“果然是臭奸商待的地方,好變態。”程沐兮憤憤不平道,“看起來這些妖獸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
接著又摩拳擦掌道:“不如我們踢館吧。”
“主持正義的事情你醒了再做,兵分兩路找一下這里面有沒有食夢貘才是正事。”顧余嘆了口氣道,“這樣吧,為了避免惹人懷疑,我就吃虧一點,讓你當我女伴吧。”
“不要。”程沐兮一口拒絕,“我要當子書瑾讓的女伴,你看起來就是個屌絲。”
備受打擊的顧余一個人落寞地去遛彎了。
程沐兮和子書瑾讓假裝對展品興趣不濃,是以很快就走完了半圈,回到一開始出發的地方,并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或者妖獸。
“希望顧余能有所發現。”程沐兮蔫蔫地,有些失望。
子書瑾讓的眼眸里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光亮閃過,很快的,陷入沉思。
“咦?”程沐兮像發現什么似得,湊近玻璃前,指著其中一只雌蜻蜓妖說,“你仔細看看它們的表情。”
每一只妖獸的表情都是在微笑,而且每一只的微笑弧度都一模一樣,就像焊死了在他們臉上一樣。
“難道它們臉上的笑容是畫上去的?還是它們根本就已經死了。”程沐兮越看越覺得滲的慌,死死拽著子書瑾讓的衣袖,“這些妖獸不會都泡著福爾馬林吧。”
“你仔細看看,它們還活著的。”子書瑾讓嫌棄地抽回衣袖,指著那只蜻蜓妖的眼睛,“它們的瞳孔還是在活動的。”
“那就好那就好。”程沐兮松了一口氣。
“兩位面生的很,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嗎?”
搭訕的是一個男青年,看起來跟其他人格格不入,短發染成時下流行的奶奶灰,垮肩t恤,手腕皮革腕帶,修長的手指上還套著好幾個金屬戒指。
“是第一次來。”子書瑾讓淡定回答,“實在是新奇的很。”
程沐兮假裝親熱地挽著子書瑾讓,在他后背寫了一個“駁”。
異獸駁:中曲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駁,是食虎豹,可以御兵。
“不知道兩位是如何得知這個地方?”一番寒暄之后,男青年又問道。
“我與海韻集團的王其貴公子是世交好友,前幾日,他說發現了個好玩的地方,非拉著我過來一起。”
子書瑾讓這番話半真半假,那個王其貴,確實是今晚的客人之一,不過兩人并不相識,他的信息,是子書瑾讓剛剛在擦身而過的瞬間,從他身上讀取出來的。
男青年聞言垂著眼瞼看過來,含笑非笑,似睇非睇:“喔,那倒奇怪了,先生你的樣子,可不像與王公子一路人,反倒像是與我才是一路人。”
子書瑾讓微微一笑:“你這么說,估計王其貴要得意好久,他一直覺得他比我帥多了。”
“先生,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