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點!
姜景澄被壓在灌木叢中,尖銳的枯枝擦刮著他的臉,疼的他大喊:“唐律師,我跟你們走就是了,輕點,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我這張帥臉了。”
姜景澄被施了定身法,同時還被捆了好幾道繩索,全身上下也就脖子能夠移動了,因為汽車顛簸,身上的傷口一陣一陣地疼。
“哎喲,哎喲,開慢點。”姜景澄動不了,嘴巴可沒閑著,“疼死我了。”
唐閨臣一言不發,臉色冷的都能結冰了。
姜景澄說了好多話,發現唐閨臣一概不理,不由得側臉看她。
“唐律師,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唐閨臣冷冷地回答:“你可以問問看,至于回不回答,是我的事。”
姜景澄舔著臉湊到她跟前,就好像在她耳邊說話一樣:“唐律師,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過你,比如說,我偷過你的心?又拋棄了你?”
“胡說八道!”唐閨臣臉色稍變,淡淡道,“姜景澄你未免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些,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香蜜,姑娘們看到都往上撲呀。”
“那不然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呀?”姜景澄嬉皮笑臉的說,“唐律師好聰明啊,人家其他小姑娘看到我,都是舍不得兇我的,哭著喊著要跟我一起,唯獨唐律師你嘛——”
意味深長地掃了唐閨臣一眼,她臉若冰霜的樣子,讓姜景澄起了逗弄之意,悄悄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這么漂亮的美人,我見猶憐啊,若是以前見過,我是一定舍不得傷害你的。”
唐閨臣一把推開他,怒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先把你舌頭割了。”
車子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平穩行駛一段路之后停了,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前面。
倉庫里匆匆串出來幾個雇傭兵打開車門,卻只看到被繩索綁在一起的唐閨臣和其他幾名雇傭兵,姜景澄不知所終——
顧余租的房子在一個老區,原因無他,便宜。
雖然天色尚早,但這一區已經非常熱鬧,不少爺爺奶奶已經開始晨運,空氣中有著陽光的溫暖和樹木的清香在浮動,預示著冬日就要過去,春天就要來了。
“好累······”程沐兮十分煞風景地張大嘴巴喘氣,“跑慢一點,呼······呼,呼。”
跟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顧余。
已經第十圈了,他除了額頭發汗,臉色微紅外,呼吸的節奏和跨步的頻率卻沒有任何變化。
昨晚喝到大半夜,還這么精神,果然神獸的體能不能比,程沐兮一邊吐槽一邊羨慕地瞄著顧余線條優美的小腿肌肉。
程沐兮從一開始的小跑變成快走,最后干脆直接四肢虛軟攤在地上不動了。
艱難地挪動到樹蔭底下的長凳上,程沐兮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自動進入休眠狀態。
似夢非夢間,聽到顧余的聲音:“既然這么困,一大早跑來找我干嘛?”
程沐兮一下子驚醒,一臉嚴肅道:“顧余,陶蘇危險了。”
“什么意思?”顧余正在拿毛巾擦汗的動作陡然輕顫一下。
程沐兮把在冥府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顧余。
“那個叫赫連術的人,一定還會找機會接近蘇蘇的。”程沐兮義憤填膺道,“你不知道他有多狠,陶欣姐姐那么愛他,他聽到她要被殺,還是無動于衷。”
“他不會主動去接近陶蘇的。”顧余雙手搭在椅背上,看著頭頂上的隨風搖曳的樹葉,淡淡道,“接近陶蘇,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什么意思?”程沐兮一個骨碌轉過身子,托著下巴看著顧余,一臉八卦,“你們當年三角戀?”
“什么三角戀,我說過我跟玄女什么事情都沒有。”顧余看著程沐兮紅撲撲的臉蛋,很想捏一下,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
“痛,痛,輕點。”程沐兮揉了揉臉蛋,一臉委屈,“還說沒有,明明惱羞成怒了。”
“喂,說說看嘛,是不是玄女喜歡你,赫連術喜歡玄女,然后他因愛成恨,就脫離天界,轉投魔界懷抱?”
程沐兮身邊的顧余陷入了詭異的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