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乎是在花云若面前了。一旁的小廝已經發現了。花云淺示意小廝不要聲張,先行退下,自己來處理這件事。
靜靜的看著花云若舞著劍,紅梅也是落了一地,加上有雪的陪襯,顯得格外的惹人憐惜。花云淺拾起了一朵放在手心,仔細把玩著。花瓣也甚是精致了。
花云若的外服就在旁邊,玉佩也在。花云淺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也未覺得熟悉,定不是云若。
許久,花云若終于停下來了,因為轉身的時候,花云淺就在身后。
一氣之下,花云若將劍架在了花云淺的脖子上,但是花云淺知道花云若只是撒氣,并沒有放在心上。
“二哥,你不怕嗎?”
“怕什么,怕我賢弟刺了我,若是想刺,現在我早已倒地了!”花云淺說罷將劍往旁邊移了移。
花云若則是轉過身不看她,扔了劍,未曾發一言。
“這紅梅,俏也不爭春,只想著春來報。等山花爛漫之時,她便在叢中笑了。花如此高風亮節,我的賢弟為何這般玩弄梅花。”
“那還不是這梅花傷了你賢弟的心。”
花云若此刻也懂得借物喻人了。
“花本無錯,錯的是無人能懂賢弟的心。”花云淺知道自己弟弟生氣在哪里,便直擊要害。
“那倒是說說看,賢弟此時是哪種心?紅心還是黑心?”
花云若此刻生氣了,沒想到話語間竟多了很多刺,但對于花云淺來說是小意思啦。
“賢弟一心維護二哥,二哥卻癡戀和別人交好。豈不是傷了心。要問此心是何心,當然是玲瓏剔透心了。”
花云若聽到二哥這么說,感覺剛剛所有的怨氣一下子就消了很多。于是轉過身來,這一陣風吹過,滿是梅花的清香。
“既已知道。何故如此?”花云若今日非要問個明明白白。
“你二哥我飽讀詩書,圣賢之書,仁義道德最為熟知。那公子出口成章,同為文人,豈不惺惺相惜。且弟弟當日確實有點那什么了。二哥怎能不生氣,故而幫了正道,而非外人。人間正道是滄桑,此話不假,弟弟今不能原諒二哥了。”
花云淺此刻開始了彎彎繞。
“罷了罷了。云若暫且不計較了。”聽著有原諒二字,花云若自是舒心了。畢竟此前一再勸著自己:只要哥哥說了原諒二字便不再追究了!此刻也是深明大義了一回。
“吾弟甚是通透,今日不醉不歸如何?”
花云淺對于古代的酒是慕名已久。且在現代的時候就非常的能喝,家里父輩祖輩更是厲害。在古代,此刻倒成了自己的福氣,可以品嘗天下美酒了!
“上酒來,定要一醉方休!”此刻花云若遣了下人。
“哎,這天寒地凍,看著吾弟穿的甚是單薄,且剛剛練了劍也出了汗,不如回屋里換了衣服,暖和了些,晚上咱再不醉不歸如何?二哥還有事,等完了自來找你!”
花云淺此刻算是安撫了花云若,但還是想先找到初柔才安心,想著先去大哥那里。
“甚好,二哥如此關心云若,弟弟還和二哥計較,實在失了風度。”
“你我兄弟二人,何故如此客氣。你且先回去。二哥去去就來!”
“恭送二哥!”花云若目送著花云淺離開,剛剛還烏云密布,現在早已晴空萬里了。
花云淺此刻也甚是著急,大婚在即,初柔無故消失。再加上玉佩的事說不定是能控制初柔的核心。定要弄明白原委,否則大婚若是出了什么問題可就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