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人忙活的時候,總是往東往西的,他這捏好了之后,便開始要炸丸子了,火候也不好掌控,他只好一邊炸著丸子,一邊看著火,身邊也實在是沒有其他人來幫襯了。
只是剛剛太匆忙,鍋里還有水,他就將油倒了下去,一時間鍋里也是噼里啪啦的亂炸,但是丸子還是得下,他就忍著這樣的炸裂往鍋里倒丸子,那狀態簡直慘不忍睹。他的手上已經被濺起來的油點燙的不行。但還是忍痛將丸子炸了一番。
直到丸子全部出鍋的時候,全部都是烏漆墨黑的一片,看著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可他又沒有再大的本事再做其他好吃的,只能趁著熱趕緊給花云淺用盒子準備好,端著往去走了。
這時候淵無冷早就到了花云淺身邊。花云淺也是一臉驚詫的,這沒等到來送飯的小萬,倒是等到了自己的債主,還真是搗事的家伙,她干脆不理他。
可是淵無冷哪里會任憑花云淺的惡劣態度。
“喂,我在你跟前站了這么久,你沒有看到嗎?”
淵無冷沒有好聲的問著花云淺。花云淺本是嫌棄的,這說了這句話,她更是嫌棄了。
“怎么的?我這出個門都不能出來了?債主,我雖然欠著你的銀兩,可我還是有自由出入的權利吧?”
“恩恩,有是有,不過你突然出門,這我不是怕還債的跑了嗎?我跟你做一筆交易怎么樣?如果成了,我就可以免去你的債務的一半。”
花云淺歪頭看了一眼淵無冷,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交易,能讓他如此退讓,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事。
“得了吧,你能有什么好事,不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誆騙過去就不錯了。”
“這件事對于你來說,非常好辦,你只管答不答應吧?”
淵無冷說的很篤定,似乎花云淺就一定能答應似的。
“你都不說什么事,我怎么能提前答應你呢?萬一是你讓我去跳崖,難不成我也答應嗎?”
花云淺更是白了一眼淵無冷,這種事情怎么能那般草率的決定。
“行行行,你說的對。今日你在這里便是等那郡主吧?你和郡主關系如何?若是說的過去,不如你也將我引薦過去,說不定謀個一官半職也是可能的。我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能將我引薦到郡主身邊,就讓你少還五百兩如何?”
淵無冷說的起勁,可是花云淺聽得卻費勁,這淵無冷到底想作何,待在郡主身邊,莫不是也想騙錢不成嗎?不過是他想太多,郡主那種人,應該不會隨隨便便被人騙錢的。
花云淺又一想,這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幫也就幫了,只是她一貫看不慣淵無冷的行徑,愛得罪人不說,還貪財,若是將這樣的人留在郡主身邊,說不定哪天就被處罰了也是有可能,她可不愿做這個牽線之人。
“不可,那還是欠著吧,你還是去忙你的事吧。不要擾了我找郡主。”
“那你說吧,怎么樣才可以幫我說句話?”
淵無冷見花云淺不肯答應,只能先退讓一步,說不定花云淺會心軟幫自己這個忙的。
“不用想了,我是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