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稀飯大抵就像是熬藥一般,小萬仔細揣摩著,看著架勢應是最好做的飯了。
可是米和水的分量在他這里又成了一道難題。他記得熬藥的時候,皆是水漫過藥材二分之一便可,如若這般,那米和水也是如此。
一番思量之后,他便按著心中所想為花云淺仔細烹制著。可身子本就虛弱,這一直受著這冷氣,一時間又咳嗽起來,身體各個部分也因為冷氣變得更加的冰冷。
他總想著快好了快好了。終于在一個時辰的功夫,將粥熬好了。只是這粥熬的有些波折,在煮了兩刻鐘之時,水已經很少了,全然不像粥的樣子,他又加了些水,如此反復了幾次,直到看著米已然全部熟爛,他才放心下來。只是不斷加水的過程也讓粥沒了該有的粘稠,反倒是一副清湯寡水的模樣。不過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總比沒有的好。小菜他記得之前花云淺往菜壇子里腌制了些酸菜,此刻更是可以派上用場。
他記得曾經閣樓里沒米之時,湊合的那日,花云淺便去尋來了好多的東西,腌制了許多酸菜。以便不時之需,此刻果然是用到了。
也顧不上自己先吃一口,小萬忙將那粥食準備妥當,往花云淺所在的方向走去。
果然才一會便看到了她。
花云淺老遠的看著小萬來了,不管淵無冷在一旁繼續叨叨著醫館里的兇險之事,既然決然的去迎接著小萬。
“這可如何是好啊,你的傷還未痊愈,怎么的就給我送飯來了?少跟你說一句,我自己帶了些干糧來的。”
說著花云淺接過小萬送的東西,將身上存的一個小小的包子給小萬看。
“那正好,云淺。這里是些粥,剛好配著包子吃。我也不會做什么好吃的。只能給你做這些簡單的,還希望你不要嫌棄才是。”
此刻淵無冷不愿過來了,他知道小萬身上的天花還未完全康復,生怕被傳染了。只是站的老遠的嚷嚷著。
“喂,我的呢?有沒有給我做,我陪你的花哥哥在這里等了許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
小萬本想抱歉的說些什么,花云淺便先懟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跟我搶吃的。你剛剛不是奪了銀子嗎?怎么連一頓好吃的都舍不得買?我這里的只夠我自己吃的。要吃你自己買去。”
“切,花云淺,你別太囂張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可還記得這米是誰買的?吃著我家的大米,還敢如此這般的說話?”
花云淺此時看著淵無冷冷冷的哼了一聲,又朝著飯菜打了幾個噴嚏。
“哎呀,你看這天也太寒了些,竟然打起噴嚏來了。要不,現在再分你些,看著里面的粥挺多的。要不我也送你喝一些?”
“花云淺,未曾想你竟是這般的惡心人。留給你自己吃吧。我自己想辦法去。”淵無冷嫌棄的離得更遠了一些,生怕小萬一不小心就將他傳染了似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