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時候,郡主一臉尷尬的,這不就是激起了群憤嗎?她真的要忍氣吞聲,這花云淺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這么嚇唬
她。
于是她便拽著花云淺往安靜的一邊走去。
花云淺只是被突然拽著,還是有一點點蒙的。
這郡主到底要對她做什么,她本來只是突然想給郡主一個驚喜,沒想到驚喜過頭變成了驚嚇。她也沒預料到一貫馳騁沙場的郡主,竟然會被一個面具嚇得尖叫。
很快,兩個人便來到了安靜一點的地方,郡主早就想好了找花云淺算賬。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般的對我?剛剛本郡主的魂差點都被你嚇沒了。”
“郡主啊,本只是想逗樂你的,奈何竟這般的,是云淺做的不是了。日后定當好好做人,堅決不再這么做了。來,這里有一副美人的面具。這樣便是美女與獸人的對比了。”
花云淺自嘲了一番,只有這樣,她想著郡主才會開心,她也知道郡主并不是生氣,只是想好好的將她說道一番的,對于這樣的小把戲,花云淺自是有辦法哄著她開心的。
她對于郡主是有很多的歉意的,如今也是利用著郡主的權勢在這皇宮之中茍且偷生,能讓郡主多一份開心,便多一分。
說著,花云淺已經轉到了郡主的身后,然后將面具帶在她的臉上,然后輕輕的在后面綁了繩子,不讓它掉下來。
這般溫柔的動作,讓郡主甚是暖心,且早就將剛剛的事情忘之于九霄云外了。
“云淺,為何待我這般好,剛剛還想著罰你做苦力了。”
“不打緊的,能在郡主身邊侍奉著,自是沒什么關系的,只要郡主不嫌棄就好。”
“哪里的話,云淺能待在我的身邊,是本郡主的福氣。剛剛只不過是些玩笑話罷了,莫要當真,若是以后我們日日能像今日這般開心,該有多好?”
“郡主何必那么傷懷,如今我們在這集市玩樂,就不應該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如今我們理應好好的將這里全部逛一遍才是。”
花云淺說完之后,這才想起將淵無冷的行蹤還是提前給郡主說一聲。畢竟淵無冷這些日已然不見了蹤影。以花云淺的猜想,定是去了那凌楓霆處,如今郡主正高興,她也可以趁著這個功夫,將淵無冷離開的事情說上一說,以免日后追問起來,她游戲手無舉措的。
而郡主聽了剛剛聽了花云淺說的話,自然是覺得句句話說的都是有道理的。如今這般的,不管外面有多么讓她不開心,有多么的險惡,在這如今之計的集市上,她自然也是要快快樂樂的。
花云淺見郡主愣了一會,就知道她定是在想自己剛剛說的話,如今趁著這勁頭,一便說了才是正策。
“郡主,有一事,不知當講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