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遠一臉古怪的看著金衣公子曾大狀,搖了搖頭道:“我看公子也不算壯啊,怎么會取名為曾大壯?該不會是出生時很是健壯吧?”
金衣公子曾大狀啞然失笑道:“也難怪尊客誤會,大狀的名字每次介紹給別人的時候都會被誤會成強壯的大壯,實則不然,在下的大狀,并非強壯的壯,而是世俗中所說的狀元那個狀,家父有一好友乃是世俗狀元出身,在下出世之時恰逢這位叔叔在家中做客,故而得此名!”
王素遠一臉尷尬道:“在下唐突了,還望公子恕罪啊!”
曾大狀搖頭,輕笑道:“尊客不必介懷,小事而已。”
王素遠輕笑一聲道:“公子,要不咱們還是以朋友論交吧!我稱你大狀,你喚我素遠如何?”
曾大狀略一沉吟,笑道:“如此甚好,那大狀就斗膽稱尊客為素遠了。”
王素遠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合該如此,沒有斗膽一說。”
曾大狀輕笑一聲道:“大狀癡長幾歲,就托
大稱素遠一聲老弟了!”
王素遠一皺眉,道:“你說你年長就年長啊?我看你面相跟我也就相差無幾,說不定是我年長呢?”
曾大狀連連搖頭道:“老弟你還別不服,老哥我只是看起來年輕,實則已經一百四十多歲了。”
王素遠撇撇嘴道:“靠,您是大佬,您是哥!”
曾大狀哈哈一笑道:“老弟果然是個豪爽人,咱哥倆開門見山如何?”
王素遠咧嘴一笑道:“早該如此,整天裝著斯文的語氣說話,真踏馬渾身不舒服,我最討厭的就是虛假客套了。”
曾大狀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道:“老弟,你這桌上空空如也,連杯茶都沒有,你讓老哥怎么開口說話?”
王素遠一怔,是哦,別人說話都是以“淺嘗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道…”這樣的句式來開頭的,這茶都不上一杯確實有點不太好展開談話啊!
王素遠轉頭看了一眼呆愣的凌云志,以及各自蜷縮起來睡覺的大小冰,聳聳肩道:“沒辦法,你看我這也就兩個大老粗,另外也就兩頭冰原狼而已,
沏茶這種細活兒誰會干啊?倒是老哥你,也不說給我安排個侍女什么的,端茶倒水不就有人了嗎?”
曾大狀啞然失笑道:“老弟你這話鋒一轉,倒還成了老哥的錯了啊?”
王素遠正準備乘勝追擊,呆頭呆腦的凌云志卻傻傻的說道:“主人,沏茶我會啊,您怎么不叫我?”
王素遠嘴角一抽,你踏馬到底哪邊的?你這么一搞,就尼瑪成了老子待客不周了!
王素遠大怒道:“你何時沏過茶?我怎么知道你會沏茶?既然會沏茶,你還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這里干啥?快去沏茶!”
凌云志一愣,我說錯話啦?感受到王素遠的盛怒,凌云志灰溜溜的沏茶去了。
王素遠憤憤不平,甩了甩袖子道:“老哥別介意,下人不懂事,都是小弟平時疏于管教,丫的真是欠收拾了!”
主事忍住笑,看來尊客倒是真的有幾分單純,至少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那些許的小心思主事和曾大狀都是看出來了的。
曾大狀從善如流,笑道:“老弟不必過謙,老哥對手下人管教不嚴也是常有之事,就如沒有給你
安排侍女端茶送水,這就是老哥我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