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遠高聲笑道:“既然重傷在身,就不要多禮了,我自己進來就是了。”
病嬌少女連忙道:“殿下快請進來。”
王素遠這回不讓凌云志開路了,因為他知道病嬌少女沒有養狗,倒也不再多次一舉了。
王素遠帶著眾人進了屋,病嬌少女的父親趕緊招呼王素遠等人坐下,語氣謙恭不已,就像真的見到了一位殿下那樣。
王素遠倒也不可以,先是扶著陸雪寧坐下,這才自己坐了下來,一擺手道:“小志、星兒,你們自己想坐就坐,隨意點就好。”
不管凌云志和星兒要不要坐,王素遠卻是知道直入主題最好,索性也就不再彎彎繞繞,而是開門見山道:“咱們不要浪費時間,堅決不要讓皮皮權水到字數,簡潔的說說你的傷勢就好。”
病嬌少女的父親果然也是個爽快人,點頭道:“啟稟殿下,在下本是一名散修,多年前與另一名散修爭奪嬌兒的娘親,幸而最終勝了半籌,抱得美人歸。嬌兒的娘親在生下嬌兒后不久就去世了,在下帶著嬌兒來到雪源城隱姓埋名的生活,直到半年前,那名散修不知在哪里結識了另一名散修,正好也在雪源城街市上偶遇在下,雙拳難敵四手…”
王素遠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這是屬于被仇家尋仇所致,你這傷看起來也不算太重,為何半年不曾痊愈?”
男子搖了搖頭道:“一言難盡,此傷甚是詭異,那一名散修尋來的幫手不知修習的什么邪功,竟有詭異的毒火殘留在體內,無論如何也清除不掉。在下本有些家底,奈何花錢如流水,這傷勢久不見好,如今甚至連累得嬌兒還要去街上當領路人,可憐嬌兒
她從小身嬌體弱!”
王素遠輕笑道:“有道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若你閨女不去街上當領路人,也不會遇上我不是?”
王素遠也不再多說,一揮手道:“小志,這傷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凌云志一臉懵逼道:“主人,屬下不會治傷啊,尤其如果是普通傷勢還好,生命之果直接用一枚下去也就好了,可是這種還有詭異毒火的…”
王素遠一瞪眼道:“你小子是不是傻啊?有毒火很了不起嗎?生命之果這樣的神物在你手里怎么像個廢品一樣?”
凌云志無語,一拱手,低下頭道:“還請主人親自動手!”
王素遠撇撇嘴道:“光會吃飯的家伙,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要我親自出手!”
沒辦法,王素遠問道:“毒火在你身體何處?”
病嬌少女的父親咳了咳道:“稟殿下,在小人五臟六腑之內游離。”
王素遠點了點頭道:“剛開始就在五臟六腑之內嗎?”
中年男子虛弱的咳了咳道:“剛開始只是細小一絲,潛伏在肝臟之中,破壞在下的生機,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壯大至此。”
王素遠點了點頭道:“嗯,你說得不錯,肝臟屬木,木乃生機之所在,此時既然已經讓毒火彌漫到了五臟六腑,恐怕你的大限之日也就近了。”
病嬌少女大驚,急道:“殿下,您不是說能治好我父親的傷嗎?”
中年男子面如死灰道:“嬌兒,不得無禮,我這傷我自己清楚,哪怕是請來醫道圣手也無力回天了!”
病嬌少女眼中泛起淚光,充滿乞求的看著王素遠,王素遠無奈,只好擺擺手道:“醫道圣手確實無能為力,但你運氣好,茫茫洪荒世界竟然也能讓你的寶貝閨女遇到我!”
王素遠一揮手道:“你的傷我確實能治,但代價過大,原本我是不愿的,但念在你閨女一人孤苦無依的份上,我便花大代價救你吧!”
陸雪寧悄然伸出玉手,掐在王素遠腰間,王素遠竭力忍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隨著陸雪寧用力越來越大,王素遠終于開口求饒道:“老婆大人,您老人家誤會了呀!我對這閨女沒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