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一抱拳道:“能否請曾氏代在下照顧一下這孩子,在下這就去籌錢過來。”
大堂管事點點頭道:“當然是可以的,只不過貴客倒也不必忙著去籌錢,左右都是做善事,不如我跟高層稟報一聲,說不定能夠有所轉機。”
楚淵本就是一名禁衛軍,乃是正義的代表,你讓他去籌錢,他必然不會像少女的父親那樣淪為匪徒去搶,要讓他去籌五六萬晶幣,他還
不知道該怎么去籌…
一聽可能有所轉機,楚淵立即答應下來,管事點了點頭道:“貴客且帶著孩子在大堂的休息區域等待,我這就派人去稟告高層管理。”
一般這個時候,曾大狀都是在尊客王先生的院子里,這是曾氏商會中人盡皆知的事情,左右也是要從王先生院子外經過的,侍者干脆先問一下。
運氣非常的不錯,曾大狀正好在王素遠這里,曾大狀拿過來的那一壺好酒剛喝到一半,兩個人剛說完五大主宰世家的事情沒多久。
侍者見曾大狀果然在這里,也是驚喜非常,連忙稟告了大堂管事讓他來尋曾大狀的事由。
曾大狀擺擺手道:“尋人這種事不是經常都在做嗎?直接收下孩子,然后發布尋人指令就是了。”
侍者搖了搖頭道:“好像送孩子來的客
人要求商會特別留意,管事說客人身上錢不夠,所以讓我尋您去主持這件事。”
曾大狀簡直無語,撇嘴道:“什么時候這種十幾萬晶幣的生意都需要我親自出馬了?”
侍者沉默,反正不是我自己要來找您的,出事也有管事扛著。
曾大狀想了想,瞥了王素遠一眼道:“素遠老弟,我收到情報說昨天在李公府有一名十禁長在大戰之后當場向百禁長請辭,還帶走了一名脖子上拴著鐵鏈的少女,你有沒有興趣過去看看?”
王素遠無語,撇撇嘴道:“這明明是你的事好吧?”
曾大狀咧嘴一笑道:“老弟,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咱們哥倆除了老婆和財產,其他的東西還分你的我的?”
王素遠一瞪眼道:“你休想再騙我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兩個兒子嗎?”
曾大狀一窒,他真沒這么想,他只不過是想忽悠王素遠替他去看看那個要尋親的小女孩罷了。
曾大狀一臉認真道:“我真沒有那個想法,你可別冤枉我。”
王素遠眨了眨眼睛道:“反正你自己也沒事干,自己去看。”
曾大狀一咧嘴道:“我懶得去。”
王素遠也是嘿嘿一笑道:“我也懶得去。”
曾大狀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酒,笑道:“老弟,美酒好喝不?”
王素遠一怔,這是給我下套了還是咋滴?
王素遠正準備說不好喝,曾大狀一臉嚴肅道:“老弟,可不能說違心話啊,這玩意兒我可還有,你要是說不好喝,以后可就沒有了!”
王素遠一瞪眼:“臥槽,之前是誰說只
有一瓶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