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沖進了一間間房屋,一個個驚慌失措的金家之人被他們粗暴地趕到了院子里。.
金家家主金光弼衣衫不整地看著吳秀瀾,滿臉怒容道:“這位將軍為何無端闖入我金家?”
面對金光弼的憤怒,吳秀瀾一臉淡然道:“我只是奉晉王殿下命令行事,還望金家主不要怪罪。”
“那你能告訴我,晉王殿下為什么要這樣嗎?難道是我金家之人得罪了晉王殿下?”
“你們四大家族勾結李軌妄想將金城郡獻給李軌,殿下以謀反罪讓我將你們地正法。”
“什么?”金光弼怒吼道:“我要見你們晉王殿下。”
吳秀瀾搖頭道:“殿下讓我提著你們的人頭去見他,所以金家主的要求我無法滿足。”
“動手。”
隨著吳秀瀾一聲令下,頓時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想地面滾去,人頭撞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那一個個剛才還活著的人,失去了腦袋的身體緩緩倒地,吳秀瀾的眼出現一絲不忍之意。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他只希望這天下能早日一統,到時候不會有這么多的慘劇發生了。
今夜何止一個金家,韓家,崔家,趙家這三個大戶人家都在面臨著這殘酷的一幕。
一箱一箱的金銀財寶從四大家族的宅子里抬了出來,這一夜足足有二十幾車的金銀珠寶從四大家族的府邸被拉到了晉王府。
刺鼻的血腥味將附近的人家全部驚醒,他們走到自己的門口,看著遠處金家或者是韓家等家族門口士兵們進進出出,一個個大箱子被抬了出來,還有那鮮血淋淋的人頭,把這些人都嚇傻了。
“這是血洗四大家族嗎?這簡直是毫無人『性』啊。”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道。
他的母親連忙堵住他的嘴,一臉惶恐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敢瞎說啊,不然我們全家都要跟著遭殃了。”
吃瓜群眾們稍微看了兩眼,連忙關了自家的門,他們可不想因為多看了兩眼,而導致慘案發生在自己的身。
這一夜三萬將士幾乎都是過了一個無眠之夜,整個城池都是『亂』糟糟的。
晉王府。
薛仁越將一個個箱子全部打開,那金『色』的光芒,銀『色』的光芒,各『色』光芒在眼前交匯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雖然他是西秦的晉王,可是這么多的財富他是在國庫里面都沒有見過。
這些家族一個個果然是富得流油啊,薛仁越內心的一扇籠子被打開了,雖然金城郡只有四個大的家族,但是那些算是小富的家族也還有十幾個呢,到時候如果???
只是想一想薛仁越的內心變得火熱,他這才發現原來金銀珠寶也可以和女人一樣讓自己動心啊。
“巧云你快出來看看。”
聽到他的呼喊聲,潘巧云推開門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些金銀珠寶后,她的眼里也閃過幾分驚訝之『色』,只是很快變得平靜,這樣的心『性』實在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