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云滿臉惶恐之『色』跪倒在地道:“臣妾說錯話了,請陛下懲罰。”
看著她那苗條的身段,薛仁越一把將她抱起,一臉yin笑道:“我這懲罰你。”
他興沖沖地跑到了一處偏殿。
一陣顛鸞倒鳳后,薛仁越一臉的春風得意,而潘巧云更是變得嬌滴滴的,渾身無力的靠在薛仁越的身道:“陛下你越來越厲害了,臣妾都有些受不了了。”
這話薛仁越表示愛聽他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
宮門口。
常仲興帶著諸位大臣走了進來,這些人里面臣以黃門侍郎褚亮為首,武將以段干為首,浩浩『蕩』『蕩』二十幾人,這是薛舉的全部班底了。
褚亮一直心神不寧,今天白天薛舉突然暈倒的事情他也聽說了,現在又半夜傳他們進宮,難道是薛舉不行了?
如果薛舉不行了的話,這西秦也走到頭了,那薛仁越絕對無法守住這份基業,到時候隴西又會陷入戰『亂』當,百姓們又要遭受戰『亂』之苦。
昭慶殿出現在眼前,眾人魚貫而出。
此時薛仁越已經在潘巧云的陪同下坐在了大殿,坐在龍椅的薛仁越還完全沉浸在激動當不能自拔。
這幾日對于他來說那可是春風得意啊,自己的哥哥死了,現在連父皇都駕崩了,這份基業落到了自己的手,終于可以自由自在地活了。
看到薛仁越坐在龍椅,心思機靈之人都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薛仁越看向眾人,一臉悲痛道:“父皇駕崩了。”
“陛下。”
大臣們全部跪倒在地,一個個眼角都落下了悲痛的淚水,只是薛仁越作為一個經驗豐富之人,對于他們的傷心保持十二萬分的懷疑。
自己這個為人子的都是裝出一副悲痛的模樣來,這些人難道還能勝過自己對父皇的父子親情?哼,一群虛偽的家伙,這樣的人用起來不踏實啊。
薛仁越心里冒出來一個想法,那是把他們全部殺死,都換成自己的手下,這樣自己這個皇帝做起來才踏實。
“愛妃朕現在方寸大『亂』,父皇的葬禮由你來安排吧。”
“臣妾遵命。”
看到這一幕褚亮眉頭緊鎖,這薛仁越也實在是太混賬了,如此大事怎么能交給一個女人來負責呢,不過他卻不想站出來說什么。
他回來這兩天可是聽說了金城郡的四大家族都被薛仁越給血洗了,這讓他不由感嘆:“這薛仁越居然其父親和兄長還要兇殘,連薛舉都不敢隨便做的事情,他卻毫不猶豫地做了。”
對于這些世家大族的能量褚亮是很清楚的,雖然他們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一旦『逼』的他們聯合起來,足夠天翻地覆了。
此時他已經徹底對西秦失望了,自己也該為自己和家人找一條退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