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龜茲國的子民連帶著對國王蘇伐疊都非常不滿,都是因為他的決定從導致這么多的家庭深受突厥人的毒害。
蘇伐疊此時如坐針氈,對于突厥人他也十分不滿,但是卻敢怒不敢言,更不敢主動提出讓賀莫咄領兵離開龜茲國。
突厥的將士們將龜茲國子民的家當成了自己的家,他們夜宿在百姓的家,百姓們只能屈辱地忍受著。
他們心里都明白這龜茲國和突厥人的地盤沒什么兩樣,他們如果敢反抗,全家都得跟著送命。
這一夜注定不能平靜,一群黑衣人在宵禁后出現在大街,他們目標明確走街入戶,凡是有突厥將士的地方都會出現他們的身影。
“殺。”
冰冷的聲音從一個黑衣人的口吐出,四五個黑衣人一擁而入,房門被人一腳踢開,房間正忙著享受的突厥士兵驚愕的抬起了頭,但是這個動作卻此定格了,他的人頭被一劍砍飛。
“啊”
被士兵壓在身下的龜茲女子發出一聲尖叫,但是那幾個黑衣人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她一人在瑟瑟發抖。
龜茲國某位官員的府邸。
幾名醉醺醺的突厥士兵踹開了府門走進了這位官員的家,府的護衛看到時突厥士兵后,他們踟躕著不知如何是好,沒有他們大人的吩咐他們可不敢動突厥士兵動手。
這位大腹便便的官員聞訊走了過來對突厥士兵道:“我是龜茲國的官員,我請你們離開。”
官員強壓著內心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但是即使是他認為自己已經很克制了,但是還是激怒了這幾名突厥士兵。
其一名士兵伸腳踢向官員,但是卻因為酒喝得多了失去了準頭,人沒有踢到,自己卻一屁股坐在了地。
另外兩名突厥人晃晃悠悠的撲了過來,拽著官員的領子罵罵咧咧道:“你們龜茲國的人都是我突厥的奴隸,你居然還敢讓我們出去,簡直是找死,你給我去死吧。”
說著這名士兵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官員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奮力掙扎著,但是奈何他的力氣卻不及對方大。
另一名士兵看著奮力掙扎的官員,內心火起,直接拔出了腰間用來割肉的小刀,在護衛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刀捅進了他的體內。
鮮血汩汩而出,將士兵的手都染紅了。
士兵松開了收,官員失去支撐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
“大人被殺了。”一名護衛大驚道。
府的護衛這才從震驚回過神來,他們保護的對象死了,這也意味著他們要失業了。
一名護衛大喊道:“兄弟們,反正我們已經要失業了,砍死這幫畜生,也算為大人報仇了。”
能夠被雇傭來看家護院,他們自然還是有些本事的。
群起激憤之下這幾名醉醺醺的突厥士兵如何是他們的對手,不一會倒在了血泊當。
一名腦子靈活的護衛對眾人道:“快起把夫人和小姐叫起來,讓她們趕快離開此地,不然突厥人不會放過她們的。”
這名官員也算是一名好官了,家只有一個妻子和一個女兒,平日里對這些護衛也算不錯,不然這些護衛們也不會有了給他報仇的念頭,冒險殺死突厥士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