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辛辣的酒味沖刺這人的神經,更容易讓人亢奮。
“哈哈哈,和你們喝酒可我一個人喝悶酒暢快多了。”
兩壺酒喝完,阿二又讓丫鬟端來兩壺。
李密看著這兩壺酒發愁道:“阿二我可不敢再多喝了,不然今晚還不被你們兄弟兩個灌趴下啊。”
阿二卻不以為意道:“趴下趴下了,都是兄弟誰會笑話誰不成?在這里敞開肚皮放心喝是了,醉了也有人照顧,其他的根本不用你擔心。”
在阿二的堅持下李密只好陪著他們又喝了兩壺酒,這下他只能裝醉了,不然真的醉了。
反正昨天已經在阿四面前裝過醉了,他應該清楚自己和這么多酒已經完全滿足了醉酒的分量了。
這么高濃度的酒,對于阿二和阿四來說威力卻還是不夠,他們依然面不改『色』,似乎再喝幾壺也不礙事。
“哈哈,先生你這酒量可是還得練習啊,不然我們兄弟里面酒量最差的都可以把你灌趴下。”阿二笑著說道。
“你們過來把先生扶到房間去休息。”
“是。”
兩名丫鬟連忙走了來,一左一右地扶著李密向客房走去。
等李密他們走出大廳后,阿四才笑著對阿二說道:“二哥你今晚可要給先生好好安排兩個女子伺候啊,先生在家里可是十分懼內,難得出來一趟可不能怠慢了。”
“懼內?哈哈,這道沒看出來了。”
從阿四的口知道李密在妻子面前的表現后,阿二險些把眼淚都笑出來,最后他卻一反常態地嘆息道:“其實先生這樣的人也挺讓人羨慕的,哪像我們兄弟大部分人連個家室都沒有。”
阿四深以為然道:“是啊,我們看起來瀟灑,可是夜深人靜時內心的苦楚也只有自己清楚。”
阿二的臉『露』出茫然之『色』道:“我們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們失去了快意人生的自由,也不過是為別人做嫁衣而已。”
阿四臉『色』微變,連忙打斷阿二的話道:“二哥你醉了。”
“你知道嗎,小雅墳頭的草都長了好幾茬了,不知不覺五年了,五年啊。”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突然像是一個小孩子般嚎啕大哭,這讓阿四的心也不是滋味。
誰沒有年輕過,誰沒有過喜歡過的姑娘,可是他們這樣的人卻輕易不敢給任何人承諾,因為自己的命都不由自己掌控。
李密被兩名丫鬟扶到床后,她們直接幫助他脫去了身的衣物,然后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便離開了。
“希望今晚可以睡個好覺吧。”李密心想著。
過了沒多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了,李密連忙閉了眼睛裝睡。
腳步聲輕盈估計是女子,房門關后不久房間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李密這方面也算經驗豐富了,自然知道這是脫衣服的聲音,而且聽這動靜最少是兩個女子。
這些人簡直過得都是皇帝般的日子啊,每晚都能左擁右抱。
今晚光顧著喝酒了,也沒聽阿二說這個莊園由自己接管,具體是怎么個接管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