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好了帥旗倒了,大人被齊軍殺死了。”
“快跑啊,齊軍殺過來了。”
“殺啊”
“殺啊”
“殺啊”
響亮的喊殺聲四面八方都是,遠處亮起無數個火把,蜿蜒而來猶如一條火龍。
馬蹄聲如雷,遠處一員大將手持長槊殺來,他的身后跟著數千騎兵,黑衣黑甲黑馬,眼帶著殺氣而來。
此人不是正是李元吉,他的手下幾無一合之將,本心驚膽戰毫無戰心的士兵們,在李元吉的這支騎兵出現后,他們的內心已經徹底崩潰。
“休要張狂,唐英來也。”
唐璧的侄子唐英自恃勇猛過人,拍馬沖向李元吉,他的兵器也是長槊,是不知道二人究竟誰更厲害。
“來得好。”
李元吉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毫無畏懼地沖了過去,長槊如同一把黑『色』的閃電直直地刺向唐英的胸口。
“鐺”
唐英擋住了李元吉的這一擊,但是他的虎口卻被震裂了,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李元吉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去死吧。”
李元吉胯下的戰馬雙蹄高高躍起,然后隨著他揮動長槊而落下。
只聽到“噗呲”一聲,唐英一頭從站馬栽了下來,胸口已經被刺穿,正汩汩地往外流淌著體內的熱血。
“殺。”
隨著李元吉振臂一呼,身后的數千騎兵也齊聲大喊,他們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橫流在敵軍縱橫來去。
“啊,唐英將軍連他一招都沒有接住。”
唐英在唐璧的軍那可是有名的猛將,能夠勝過他的人不過只有一兩人而已。
眼睜睜看著唐英被李元吉殺死,旁邊的將士們簡直是亡魂皆冒,都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唐璧在親兵的保護下繞過自家的大營跑了,他已經顧不得收攏手下的軍隊。
如果他們能夠冷靜點的話,能發現遠處的那些火把還停留在原處。
恐懼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看到別人都在逃跑,再勇敢的人也不會往前沖的,這是人『性』。
在兵力雙方旗鼓相當,如果正面拼殺齊軍即使能夠獲得勝利,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是在遭到襲擊后,他們已經失去了戰斗的勇氣,變成了任人驅趕的綿羊。
這一場大戰齊軍斬首四萬,一萬多人投降,剩下的那些人要么是逃跑了,要么是被自家的軍隊踐踏而死。
除此之外還有唐璧大軍的糧草和物資除了一部分毀在大火之外,剩下的那些自然全部歸了齊軍。
第二天統計出昨夜的戰果后,李元吉都有些難以相信。
自己這可是第一次領兵啊,居然取得了如此輝煌的勝利。
大軍攜著大勝之勢,如秋風掃落葉般不停地攻城拔寨,短短數天的時間,山東的地盤有一半被齊軍占領,唐璧率領殘兵直接退到了北海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