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這封信是陛下讓你交給我的?”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是他還是需要武二給予他肯定的答案。
武二含笑點頭道:“鄭大人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陛下讓我交給你的。”
說著他就將信遞給了鄭祁隆。
鄭祁隆鄭重地接過這封信,打開一看信中的內容,他的后背就是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來,那些人深夜來見自己,陛下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幸虧自己沒有什么不臣之心,不然自己今天恐怕收到的就不是一封信了。
看完信中的內容后,鄭祁隆就點起了火折子將信給燒毀了,他對武二道:“武二麻煩你回去轉告陛下,我一定會按照他的吩咐行事的。”
“好,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直到武二走出了自己的書房,鄭祁隆才心有余悸道:“陛下心機之深讓人恐懼啊,那些世家門完全就是一群送上門去讓陛下宰殺的肥豬啊。”
一旦這些人被清理出朝堂,那么朝堂上的位置就將會空出很多,到時候陛下就可以放心地安插自己人了,好一招后發制人啊,簡直是恐怖至極啊。
李密交給鄭祁隆的那封信就是要求他將那晚來到他府中的那些人再次邀請過來,誘導他們說出大逆不道之言,然后由自己這個京兆尹站出來狀告他們的罪行。
這下他也成為了這個亂局之中的一枚棋子,不過鄭祁隆卻感到很慶幸,畢竟通過此事讓陛下看到了自己的忠心。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他現在有了深刻的體會。別看李密平時一臉和善的表情,可這一旦玩弄起陰謀詭計來,簡直就是玩死人不償命啊。
一個皇帝把自己當成誘餌,這樣的手筆一般的皇帝也不敢輕易玩啊。
有這樣的認識那是因為鄭祁隆是生活在唐朝,而不是明朝那個特務機構泛濫成災的朝代,不然他就會知道皇帝想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只不過是李密是把這明面上的手段轉移到了暗中,但是這樣做的后果就是更加的讓人驚駭莫名。
那些遭了殃的大臣恐怕到死都想不到李密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等人的行動的,他們只能在疑神疑鬼中去做鬼了。
李密是不會好心地對某位大臣說你昨晚是在哪房小妾的房間過夜的,從而暗示你我在你身邊安排了眼線的。
使用如此手段,那也是逼不得已啊,主要是這些官員們實在是讓人太不省心,你要是不監視著他們,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有違人臣之道的事情來。
民主那東西確實很美好,但是在這泱泱大國之中,對官員們做到民主,那就是對百姓們最不負責的行為。官員們的行為必須嚴密監控起來,把他們關在隱形的籠子里,才可以將一切控制在可掌握的范圍內。
皇宮太極殿。
李密和心腹大臣們在大殿內打了一個多時辰的麻將,曹銳終于完成了對那些官員的審訊,拿著他們的罪狀來到了李密的面前,復命道:“陛下,他們已經全部交代了。”
李密這才放下手中的麻將,從曹銳的手中接過罪狀隨意地看了兩眼,笑道:“很好,今晚就該收網了,曹銳你今晚的任務就是配合右武衛大軍將城中所有心懷不軌之人全部一網打盡。”
“是,臣一定辦好此事。”
在座的這些大臣對于曹銳的身份雖然很好奇,但是卻就連嘴最多的程咬金也沒有將自己的好奇問出來,只是在他們的心中李密變得更加讓人感到敬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