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名丫鬟是夫人的陪嫁丫頭,在內宅中地位還是不低的,面對她的訓斥,門子只好腆著臉討好道:“姑娘我實在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稟報夫人,所以這才??????”
丫鬟不屑低瞥了他一眼,嘲笑道:“你一個門子能有什么要緊之事,你以為我是那樣好誆騙的嗎?”
門子只好將剛才報信那人的那一番說辭搬了出來。
“什么?公子被人打了?這是什么人居然膽子如此之大,連公子都敢打,這還了得,你快隨我進去見夫人。”
她平日里可沒少收張佻的好處,所以聽到張佻出事后,內心也是著急的,這位公子可是她的財神,這財神要是出了事她日后的日子如何能夠活的滋潤啊。
昨晚縣太爺武良友就在他夫人的房間休息的,此時他剛剛從夫人的房間里走出來,就看到陪嫁丫鬟帶著門子滿臉急色而來。
武良友皺眉道:“什么事情,看你們那慌張的樣子,成何體統,一點都不知穩重為何物。”
丫鬟連忙解釋道:“老爺剛才門子來報說是我家公子在外面被人打了,所以這才??????”
對于自己的小舅子武良友雖然瞧不上眼,但是這小子每個月給自己這個姐夫的孝敬可不少,不僅給自己送錢,還送女人。
就算是看著錢和女人的份上,他也不能不管張佻之事。
在這平武縣幾乎無人不認識自己這個小舅子,今日究竟是何人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向自己這個縣太爺挑釁。
雖然被打的是自己的小舅子,但是武良友感覺自己的臉頰也火辣辣的,打狗還得看主人的,居然打我的小舅子,簡直不知死活。
自家那位夫人對她這個弟弟可是心疼得緊,這要是得知弟弟被人打了,她還不心疼死啊,所以這事暫且還是別讓她知道,一個婦道人家本就幫不上什么忙,若是知道了也只是給自己添亂。
想到這點后,武良友對兩人道:“你們悄聲些隨我出去再說。”
“是。”
那名丫鬟雖然覺得此事應該告知夫人一聲,但是老爺既然已經命令自己隨他出去了,自己也不能違逆啊。
武良友領著兩人來到了書房,坐下后這才對門子道:“你把事情的經過都仔仔細細說上一遍。”
可是門子只知道張佻被打了,但是卻不清楚具體的細節,于是他支支吾吾道:“老爺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剛才是有人上門和小人說的,小人一聽說就跑來向老爺稟報了。”
“那報信之人呢?”
門子尷尬道:“他被我關在了門外,想來已經離開了。”
武良友怒其不爭道:“沒用的東西,連事情都弄不明白,就來稟報了,現在你去給我帶上一班衙役出去將張佻給我找回來。”
現在只能先找到人再說了,給小舅子報仇這樣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自己出馬,等他回來讓他自己帶人去報仇就是了。
在這平武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那位縣尉也被自己收買了,山高皇帝遠,自己還有什么好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