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買強賣之事干了多少,就連張佻這個知情人都記不清楚了。
張佻這家伙在外面替自己的姐夫養著七個外房,不知此事要是被他的姐姐知道會不會氣的發瘋,她對這個弟弟可是有求必應,但是親弟弟卻如此坑他這個親姐。
武良友找這么多外房倒不是因為他和夫人之間沒有感情,而是因為兩人成婚多年卻連一子半女都沒有,所以他找這些外房就是為了給他們武家延續香火,但是數年的時間過去了,她們的肚子都沒有反應,這讓他明白這問題肯定是出自自己的身上。
但是他堂堂一縣之長如何能請大夫給自己看這病呢,萬一被人傳揚出去,他可就成為全縣人的笑話了。
“成都的人應該也快來了,這些罪證你先全部保存起來,到時候交給他們就是了。”李密對汪玄仁吩咐道。
“是。”
“另外你們要加強對武良友和蔣岳的監視,他們若是有什么異常立即報告。”
“是。”
傍晚時分,在外打獵的蔣岳帶著自己的護衛來到城門口時,卻看到了縣令武良友。
蔣岳對武良友剛開始可是很不友善的,見面了也免不了冷嘲熱諷,但是現在蔣岳卻是把武良友當成了自己的衣食父母,因此看到武良友后他就連忙下馬道:“武縣令你為何會在此處?難道是在等我嗎?”
平日里他和武良友打招呼,對方總是滿面笑容,大有如沐春風之感,但是今日蔣岳打了招呼后,武良友臉上卻欠奉笑容,表情嚴峻。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居然讓他臉色如此難看,蔣岳能夠從一名普通的瓦崗寨出身的士兵成為縣尉,他自然不是一個傻子,武良友如此表情他心中豈能沒有疑慮。
武良友淡淡道:“蔣縣尉你隨我去前面的茶館坐會兒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
“好。”
蔣岳將馬匹交給隨從,和武良友一起去了離此不過二百步的鴻運茶樓。
此時的鴻運茶樓的老板和伙計都站在茶樓外等著武良友和蔣岳的到來,剛才武良友的管家親自來到茶樓和老板說縣令要包下鴻運茶樓,所以老板就連忙將其他客人給打發了。
在這平武縣做生意,武良友這位縣令大人自然就是最大的天了,老板如何敢怠慢呢。
蜀中茶樓的生意并沒有形成什么壟斷,因此經營茶樓的這些老板背后即使有勢力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對于地方父母官他們不敢有任何輕視。
這一點不像是中原等地各大產業都由五姓七望等世家豪族所壟斷,所以好多產業地方官一般是能不管就不管,不然容易得罪他們背后的勢力,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老板一眼就看到了武良友,而和武良友幾乎并排行走的蔣岳他自然也認了出來。
他心里奇怪道:“今天這是什么日子這兩尊大神居然一起光臨自己的茶樓,這難道是老天爺給自己一個交好這兩位大人物的機會嗎?”
不管心里如何想,現在的第一要務自然是熱情招待這兩位大人物了。
“武縣令,蔣縣尉,兩位大人光臨小店,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以后小老兒我就可以對那些茶客們說,縣令和縣尉,兩位大人可是親自來我這小店喝過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