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穿上你的衣服,我們先出去。”一名士兵皺眉道。
一個男人直接一絲不掛地押出去沒什么,但是一個女子這樣做就不妥了。
蔣岳被押到院子里后,一抬頭就看到了李密,頓時被嚇得魂飛天外,雙眼充滿了恐懼,只是叫了聲陛下,就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陛下親自前來自己的府邸,而且還帶著這么多的士兵他自然不會認為是來找他這個小小的縣尉敘舊的,不然豈會如此將自己給押出來。
蔣岳的結發妻子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夫君啊,我之前就勸告過你,你做的那些事情又豈能隱瞞一輩子,如今陛下親臨,你還是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招了吧。作為從瓦崗寨出來的人,你的那些行為簡直就是給陛下的臉上抹黑啊。”
他的臉上露出慚愧之色,陛下提拔自己為縣尉,那是出于對自己的信任,可是自己來到平武縣后做的那些事,有哪一件是對得起陛下的啊。
想到這,蔣岳就爬了起來,以頭搶地道:“臣辜負了陛下的信任,罪該萬死啊。”
那些犯了罪的人被抓后都會懺悔,可是懺悔有什么用呢,若是懺悔有用的話,那律法還需要存在嗎?
最后武良友和蔣岳,連同他們的家人都被關進了大牢。
他們兩人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平日里都是他們抓了人關進大牢,但是今天卻是他們自己被人抓了進來。
汪玄仁將張佻也交到了李義和手中,這也是李密的意思,他要看看李義和會如何處理此事。
反正這里大勢已定,他也不著急去成都。
李義和第一件事情就是貼出告示,讓城中的百姓前來狀告武良友和蔣岳。
這一招還是挺頂用的,第一天前來狀告他們二人的百姓就有幾十人,其中不少人都是羌人。
李義和將這一切都告訴了李密,想看看他有什么指示。
李密對李義和道:“漢族和羌人雜居之地,處理起事情來你要注意一點,那就是不要激化兩族的矛盾,想辦法讓兩族和睦相處,增強他們對彼此的認可,最終達到不分漢族和羌人,這才是最高明的處理方法。我大唐要的是百族臣服,所以就必選講策略講手段,這些話你現在不理解不要緊,但是必須牢記在心中,明白嗎?”
李義和點頭道:“臣一定謹記陛下的教誨。”
翌日李義和就開始代替縣令行使權力,開始了升堂問案。
他審理的第一起案子就是張佻拐帶年輕女子的案子,此案有苦主數十人,他們家中的女兒和妻子都是最近這兩年內失蹤的,但是他們卻求告無門,不是上不了大堂,就是被武良友給推了。
張佻和他的那些手下都被押上了大堂,面對眾人的指控,張佻直接拿出了一個本子,上面就記載著他什么什么時候在那個村子或者寨子里抓了一個女子,而且還記錄著這些女子的下落。
如此一來,那些失蹤女子的下落幾乎都有了著落,這些女子有一少部分還在城中,找尋起來倒是方便,但是大部分人都被張佻給賣到了蜀中各地,如此想要將這些人都要找回,那可就要花費許多功夫了。
而且這事普通士兵或者衙役出面也帶不回人來,必須有一個足夠分量的人出面才可以辦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