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了,我現在不過是一個逃難之人,大唐能夠收留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們吐蕃畢竟和中原不同,若是有哪里不適應的可要盡早向朕說。”
“多謝陛下的關心。”
李密臉色變得沉痛道:“贊普的遭遇朕也已經知道,那些無君無父之人簡直該殺,朕打算借給贊普數萬人馬,幫助贊普打回吐蕃,重新統治吐蕃的萬民,不知贊普以為如何?”
他這番話自然實在試探囊日論贊內心的想法了,若是他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那么這樣的人遲早得除去,若是他現在除了復仇已經沒有了別的心思,那么李治就會讓他有一個不錯的晚年,為他在長安安家也可以。
能夠帶領吐蕃一步步強大起來,若是沒有李密的插手,現在吐谷渾恐怕也已經被他給消滅了,囊日論贊自然不是一個傻子,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任何資本,繼續當吐蕃的贊普,用漢人的話來說那就是癡人說夢,能夠借助大唐的力量為妻兒復仇就已經很好了,其他的并不是他現在該想的。
“不,我現在只希望陛下能夠讓我帶領大唐的兵馬,為我那死去的妻兒報仇就足夠了,只要大仇得報,我愿意在大唐出家為僧,常伴青燈古佛。”
他若是真的能這樣想,那雙方就可以皆大歡喜了。
“朕最見不得這種無恥的背叛行為了,你的仇,大唐可以幫你,不過這畢竟是一件大事,朕也需要做好準備,這樣吧,你給朕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到時候我一定將一支五萬人的大軍交給贊普,由你率領他們向吐蕃進兵。”
囊日論贊跪倒在地,喜極而泣道:“陛下的恩情囊日論贊永世銘記,不敢有絲毫的忘懷。”
李密起身將囊日論贊扶了起來道:“贊普不必如此,朕這樣做,對于雙方來說那是一個雙贏的選擇。”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李密自然不能喊著什么朕是為了維護正義和和平的口號,那實在是欺世盜名之舉,和掩耳盜鈴又有什么區別的。
更何況他要是還是喊著那樣的口號,囊日論贊的心里恐怕就要琢磨了。
中午李密和囊日論贊共進午餐,囊日論贊喝的是酩酊大醉,醉酒后就是一陣嚎啕大哭,這恐怕就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了。
李密心里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政治本就是如此,容不得他心軟,作為一個穿越人士,他是不能讓那些已經發生的歷史再次發生一遍,讓災難降臨在大唐子民的身上。
為了避免悲劇再次上演,他必須扮演好一個屠夫的角色,為大唐掃清一切威脅。
派人將囊日論贊送回住處后,李密就開始考慮吐蕃之事如何收尾了。
現在吐谷渾和吐蕃已經是兩敗俱傷,有了囊日論贊這個帶路黨吐蕃的覆滅已經是指日可待,但是吐谷渾方面卻是要費一番腦子了,畢竟現在吐谷渾名義上可是大唐的臣子,大唐總不可能不要面皮直接強行占領人家的地盤吧。
伏允這個梟雄恐怕就要不久于人世了,現在自己也應該動手去吐谷渾看看他了,好歹也相識了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