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了徐茂公,只是讓他詫異的是徐茂公卻是站在一個人的身后,他心里一咯噔,該不是皇帝陛下來了吧。
果然徐茂公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測,只見徐茂公開口道:“朱太守還不參見陛下。”
朱文清慌忙向李密行禮,頭上的汗珠都流了下來,李密只以為他是緊張所致。
這個皇帝陛下也真是夠操蛋的,你說你好端端地從都護府跑到了了西域南端,這一番波折你也不嫌折騰嘛,朱文清腹誹道。
朱文清在前面帶路將李密他們帶到了自家的后院,一進入后院迎面就走來了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她向朱文清道:“老爺萬福。”
如果是平時朱文清早就笑臉相迎了,但是今日當著李密的面,他卻一臉嚴肅道:“不得無禮,陛下駕到,你還不快快向陛下行禮。”
那女子慌忙向李密行禮道:“小女子見過陛下。”
“嗯,免禮。”
朱文清將李密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臉上露出尷尬之色道:“還請陛下在此稍待,臣去騰出一間房來給陛下居住。”
這個太守府也不小啊,居然還需要抓門騰出一間房來,難不成這府中的房子都住著人不成?
這樣的情況還是還是李密第一次遇見,心里自然會有所疑惑了。
徐茂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個朱文清簡直是個混賬,居然還說得給陛下騰出一間房來,諾大的太守府你他娘的難道是在養豬嗎,居然沒有空閑的房子。
把有人住過的房子給陛下居住,若是陛下深究這也算得上是大不敬之罪了。
于闐城徐茂公也就來過兩次,連上這次是第三次,他對于朱文清在這里做了些什么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每年年底的時候于闐郡會向都護府上繳稅收,這筆稅收數目還不少。
對于這些禮數方面的問題李密倒不是特別在意,反正無論朱文清在這里做了些什么事情,都逃不過天機閣和暗夜的耳目,自己自然一問便知。
朱文清離開了半天,頭上頂著汗珠再次走了進來,對李密道:“讓陛下久等了,臣已經騰出了兩間房。”
“好,朕估計要在你的府上住幾天的時間,朱太守若是有什么不便的,盡管說出來,朕可以去城外的軍營居住。”
朱文清雖然心里巴不得李密現在就立刻離開呢,但是他可沒這個膽子,臉上擠出笑容道:“陛下如此說,可是讓臣十分惶恐,臣巴不得陛下一直住在我的府上呢。”
當晚李密并沒有住在朱文清的府邸,這讓這位朱太守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心里想著第二天一定去城外軍營向李密去請罪去。
李密在出城時就讓自己的護衛和天機閣的成員聯系了,他向知道朱文清在于闐郡的一切所作所為,若是他對本地的百姓做了不少實事,那么對自己的不敬,自己只能是略施懲戒了,若是此人為官沒有作為的話,那么他的這個位置就可以退位讓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