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可謂是各懷心事,雖然心里想著的是同一人,但是內容卻是南轅北轍。
王宮中的寧靜被慌亂之聲給打破了。
“不好了,我軍大敗。”
“什么?”
高建武雙眼失神,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宮門口,慌亂地打開宮門,看著站在外面的傳令兵,眼神灼灼地問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他的心里不斷地在安慰自己,這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樸世雄如何會失敗呢。
那位寵妃也緊跟在他的身后,臉上露出著急之色,對傳令兵問道:“快說究竟發生了何事?”
傳令兵哭喪著臉道:“陛下,我軍敗了,城外到處都是祈降之聲。”
高建武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之人,一把揪住傳令兵的衣服道:“肯定是你聽錯了,這如何不會是齊軍在向我軍投降呢。”
“就是就是,肯定是你聽錯了,我軍怎么會失敗呢,樸將軍可是說過他一定會成功的。”寵妃強行壓下內心的不安,聲音尖銳地沖傳令兵喊道。
傳令兵一臉絕望之色,他多么希望真的是自己聽錯了啊,可是他已經再三確認過了,喊著投降之人,確實是他們高句麗的將士們啊。
那齊軍將士說話的聲音和自己高句麗將士說話的聲音那可是有很大的差異的,更何況當時聽到這聲音的不止自己一人啊,就算是自己聽錯了,難道整個城頭的人都聽錯了不成?
“快去備車,本王要親自前往查看。”高建武現在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待不住了,恨不得即刻就長出一雙翅膀來飛到城頭查看情況。
這還是高建武在被齊軍圍城后,第一次主動要前往城墻。
“陛下,臣妾也陪您去吧。”心中擔憂情人安全的寵妃也急忙開口道。
高建武還以為自己的寵妃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所以他內心還是稍微有些感動的,他點頭道:“好,你我同去。”
寵妃在心里暗暗祈禱著:“世雄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我可怎么辦啊。”
她在床笫之間是一個饑渴的女人,在高建武的身下卻從來沒有獲得過滿足,也就只有在樸世雄的身下他能夠感受到做女人的快樂。
為了樸世雄她甚至親自設計,讓高建武那位同父異母的妹妹成為了樸世雄的胯下之臣,她對于樸世雄的愛已經超越了一切,就算是讓她為了樸世雄而殺死高建武,她也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高建武的御用馬車很快就準備妥當,他帶著自己的寵妃登上了馬車,催促著護衛趕著馬車匆匆出了宮門。
高句麗王城并不大,所以從王宮趕到城門也不需要多長時間,更何況在這夜色下馬車完全可以發揮出最快的速度來。
城外。
被火把照亮的夜空下,高句麗的降兵一個個自發地蹲在了地上,任憑走過來的齊軍士兵將他們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投降的屈辱和活著的欲望相比,那就不算什么了,在決定投降的那一刻,他們內心就只有好死不如爛活著這一個想法了。
而且他們從父輩們那里聽說過,這些來自中原王朝的軍隊都是仁義之師,只要投降,他們就不會殺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