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聽清李宗候的聲音后,大門就打開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漢迎了出來,對李宗候行禮道:“見過小公子,不知大公子回來了沒有?”
但是李宗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回答他的卻是一把鋒利的匕首捅進了他的身體內,鮮血汩汩而出,他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隨我進去,遇到抵抗殺無赦。”李宗候冷冷地下令道。
“是。”
他出去的時候原本帶著一千人,可是再次返回李家時,他的身后卻跟著三千多人。
到了此刻,李宗候也不需要隱藏了,一路上他們見人就殺,直接殺進了最后一道院子,這里住著的就都是李家重要的人物了,包括李宗候的祖父,父親,還有幾個叔叔。
似乎聽到了外面那吵雜的聲音,一扇門打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衣衫不整地走了出來,他面色蒼白,眼圈發黑,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看到一身是血的李宗候后他詫異道:“宗候你這是怎么了?”
此人是李家老爺子的第三子,也就是李宗候的三叔,李家赫赫有名的敗家子,是平壤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之一。
李宗候現在可沒時間搭理自己的這位三叔,便搖頭道:“沒什么,三叔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里沒你的事。”
雖然自己很不受老爺子的待見,但是自己好歹是他的三叔啊,他居然對自己如此不客氣,這讓李家老三李文信心里很是不悅,他不由地對李宗候擺臉色道:“宗候你現在可是在對你的三叔說話,你還知不知道什么是尊重長輩了?”
李文信認為自己作為李宗候的三叔,有義務指正侄子的錯誤。
但是李宗候可不會對他這個三叔客氣,他冷哼了一聲,回頭沖自己的心腹點了點頭,那人就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揪住了李文信的衣服,將他向屋里拖去。
李文信雖然試圖掙脫開,但是他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又有幾分力氣,在那男子的手中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
李宗候繼續向前走去,他敲響了最中間的那間屋子的門,開口道:“祖父,宗候有話想和你說,關系到我們李家的生死存亡。”
他的父親和另外的兩個叔叔也被驚動了,看到自己的兒子深夜在自己父親的門前敲門,李文若不悅道:“宗候你干嘛的,不知道你祖父年紀大了,晚上容易失眠嗎?”
李宗候側目看著自己這位從小就忽略自己的父親,嘴角露出莫名的笑容道:“父親你這說的什么話,兒子可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當面向祖父稟明。”
當著自己兩個弟弟的面被自己的兒子頂撞,這讓李文若這個李家家主感覺面子上要掛不住了。
“逆子,你整天游手好閑的能有什么大事,若是再如此胡鬧,為父只能對你動用家法了。”
李宗候暗暗冷笑,到了現在了還想著對自己動用家法,自己這個父親的本事可不小啊。
“來人。”
聽到李宗候的呼喚,門口的十幾個護衛全部沖了進來,在他的面前恭敬地站著,當先一人躬身道:“公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