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世民還是徹底放棄了屠殺的想法,將大軍分散到城中的東南西北四處,每處兩萬大軍,他們的存在一方面是給予高句麗人壓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另一方面是應對唐軍可能采取的手段。
新羅東南,金海京。
李元吉背信棄義突然對新羅發起進攻,幾乎沒有任何準備的新羅軍節節敗退,連失數座重城,如今只剩下金海京這一座重城,國王金白凈帶領著剩余的殘兵死守城池,應對李元吉軍隊的進攻。
李元吉軍圍城已經數日的時間,城中將士傷亡慘重,眼看著就要守不住了,金白凈在房間內焦急地轉來轉去,卻根本想不到任何出路。
若是換了別人他早就選擇投降了,可是李元吉軍的做法卻讓他不敢投降,因為這些軍隊沒到一地都會燒殺搶掠一天,金白凈擔心自己投降后,連一個富家翁比不上,財產會被這如同豺狼的李元吉軍給搶去。
房間中還坐著一個十六七歲,卻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子,她臉如玉盤,潔白無瑕,睫毛彎彎,雙眼如泉,小巧的鼻子如同精美的藝術品,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身材已經頗具規模,若是再大上幾歲,必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人間尤物。
她身穿月白色遍地金比甲,逶迤拖地石青色色縷金挑線綾裙,身披乳白底刻絲灰鼠薄煙紗。黑亮的長發,頭綰風流別致瑤臺髻,輕攏慢拈的云鬢里插著點翠鑲金花釵,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金鑲珍珠手鏈,腰系黃綠底黃色花卉紋樣繡金緞面腰封,上面掛著一個象牙白底扣合如意堆繡香囊,腳上穿的是玉底軟緞睡鞋,如同畫中仙。
此女正是金白凈的大女兒金德曼,在新羅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公子想要向金白凈求婚迎娶金德曼,但是金白凈卻不舍地把她早早地嫁出去。
上次李元吉派人來提親,金白凈也沒有想著把她許配給李元吉,而是把她的孿生妹妹許給了李元吉。
只見她朱唇輕啟道:“父王,如今我們已經窮途末路,必須盡早拿主意,不然城破之日,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都不保了。”
金白凈停下了步子,抬頭看著這個自幼就聰穎的女兒,臉上不禁露出了愧疚之色,當初李元吉派人向他提親,這個女兒就曾堅決反對,事后她更是提醒自己要小心李元吉出爾反爾,可是自己卻沒有當回事,不然也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了。
“女兒,你說現在我們還能有什么辦法吧?”
“只有投降一條路可走了。”金德曼表情平靜就像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白凈一臉苦澀道:“女兒啊,若是愿意投降,父王怎么會走到今日這地步呢。”
金德曼卻搖頭道:“父王我說的投降可不是真的投降,而是??????”
聽完女兒的這番話,金白凈臉上露出喜色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終于找到了一條出路,金白凈連日來臉上的愁容終于一掃而空,起身向外走去,他要召集那些誓死追隨在他身邊的心腹商量這“投降”一事。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繁星點點,就像是一張點綴的畫卷,淡淡的清風吹拂著夜色,金海京西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一匹和夜色一般漆黑的快馬沖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下。
李元吉大營。
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是這里依然是歌舞升平,李元吉斜靠在一個女子那柔軟的胸脯上,右手端起一樽清酒一飲而盡,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欣賞著優美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