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搖頭,將其歸結為很長時間沒碰女人了,所以自己對美色的抵抗力下降了。
冬去春來,轉眼間寒冬就已經過去,那原本荒蕪的徒弟上,冒出了點點綠意,在這尚且凜冽的春風中搖擺著柔弱卻堅挺的身子。
這三個月的時間,大唐和大齊雙方之間就像是度蜜月般沒有發生任何沖突,由于高句麗人已經全部離開,大齊對平壤城的掌控已經全面加強,雖然大唐沒有和他們動手的意思,但是他們卻也沒有放松警惕。
城中的糧食很快就要吃完了,李世民為此每日憂心忡忡。
雖然城中沒有了高句麗人對于大齊來說是減輕了一個沉重的負擔,但是將士們的家眷他卻不得不管,這些家眷也有三十多萬人呢。
將士們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但是若是讓他們的家人都面臨餓死的危機,又有多少人的忠誠能夠經受住考驗呢。
現在他必須想一條出路了,不能再這樣坐守危城了。
可是眼下除了和唐軍決戰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被唐軍如鐵桶般包圍著,若是無法將唐軍擊潰,那就只能等著失敗了。
他帶著幾名護衛來到了西城城墻之上,從這里正好看到李密的鑾駕從軍營內走了出來,后面還有不少將領跟出了大營,目送著鑾駕漸漸離開他們的視線。
“李密走了?”
李世民算是看明白了,大唐根本沒有想過和他決戰,就想著這樣把他給拖垮,既然李密是這樣想的,那他就決不能這樣拖延下去。想到此處他的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長安某座府邸。
一個美貌的婦人站在一個身材瘦弱,臉色黝黑的男子面前,哭哭啼啼道:“夫君,我那可憐的侄子已經被人關押了半年,我大哥和嫂子早就急壞了,就盼著夫君能夠早日將侄子救出來呢,可是夫君你卻一直不派人去救,這讓妾身在哥哥嫂子面前如何抬得起頭來?”
男子從身上取出一塊手帕來幫助夫人擦拭了眼淚道:“夫人啊你也知道夫君我只是一員武將,地方上的政務我也不能隨便干涉啊,再說我已經和以前瓦崗寨出來的那些弟兄們打過招呼了,可是他們卻不敢違背律法啊,我能怎么辦呢?”
男子正是侯君集,去年李密路過河間縣時在一家酒樓吃飯卻遇上了侯君集的侄子調戲老板娘,當時李密便讓河間縣縣令蔣嚴將其關押了起來,隨后李密更是認老板娘梁紅玉為皇姐,挖了個坑等著侯君集往里面跳,只是這一等就是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侯君集卻到了現在都還沒有行動,李密留在河間縣的人還眼巴巴地等著侯君集采取行動呢。
聽到侯君集這話,他的夫人便冷笑道:“夫君不是我說你,你看看那些從瓦崗寨出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混的好,可是夫君你呢,除了有個將軍的頭銜外,還有什么?這次出征高句麗隨行的將軍可不少,可是依然沒有你的事?哼,他們就是這樣把你當兄弟的,你還一口一口地兄弟叫著,說不定人家在心里如何嘲笑你呢。”
“夠了。”侯君集臉色變得鐵青,雙眼怒睜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