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離開布匹店后自然沒心思繼續了解民情了,他準備打道回府,但是他卻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給盯上了。
剛離開布匹店還沒多遠,一隊吊兒郎當的衙役就迎面走了過來,帶頭的那位捕頭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揮手讓屬下將李密三人圍了起來。
李密怒火中燒道:“你們這還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間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你究竟是官還是匪徒啊?”
劉揚作為縣令胡大鵬手下的得力干將,在這小小的飛狐縣自以為也是一號人物,別說是城中的百姓了,就算是那些地方豪強看在縣令的面子上,也會對他以禮相待。
可是現在一個外鄉人居然敢給自己擺臉色,這簡直是在打自己的臉,毫不客氣的說在這飛狐縣縣令大人就是皇帝,而自己嘛最起碼相當于是六部尚書之類的角色。
想到此處,他就冷哼道:“大膽狂徒,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身份嗎,你必然是那高句麗的探子想來我大唐探聽我大唐的機密,今日幸好被我發現,如何會讓你得逞呢,來人啊,給我拿下。”
作為飛狐縣的第一捕頭,他的職責就是對進入飛狐縣的外鄉人進行盤查,確定他們的身份。
上午李密他們在客棧住下后,就有人向他報告了這一情況,午休過后,他就打算讓人去客棧詢問一下客棧老板李密的情況。
只是他這邊還沒派人動身呢,就有人來向他匯報說是今天入城的那些人上街了,而且其中還有兩個女扮男裝的俏女子,所以他這才決定親自前來。
胡大鵬這個縣令酒色財氣樣樣都喜歡,原本在李世民的治下,他還算謹小慎微,最起碼不敢明目張膽地打著李世民的旗號做壞事,但是自從大唐占領飛狐縣后,他卻開始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心中有了山高皇帝遠的想法,于是他便巧立名目收刮民脂民膏,只要知道誰誰誰對他不滿,他立刻就會將對方打入大牢。
有了這樣的縣令,整個飛狐縣的官場就變得烏煙瘴氣,上行下效,就連隨便一個衙役都敢勒索良善,更別說劉揚這個捕頭了。
暗中保護李密安全的侍衛看到有人要對李密不利,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了,他們的身手自然不是那些區區衙役能夠相比的,十幾個衙役瞬間的功夫就喪失了戰斗力,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而劉揚則是被侍衛壓到了李密的面前。
雖然被李密的侍衛抓了起來,但是劉揚一點也不慌張,他反而有恃無恐地威脅道:“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我放了,并且把那兩個小美人送給我們縣太爺,不然我保證你無法活著走出飛狐縣。”
“掌嘴。”李密好歹是大唐的皇帝,豈能容忍一個小小的捕頭威脅自己,在他一聲令下后,一名侍衛就嘿嘿笑著上前,毫不客氣地左右開弓給了劉揚幾下狠的,于是這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一口牙齒都被打落,嘴角鮮血緩緩滲出,滿嘴漏風,嘴唇哆嗦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街上雖然行人稀少,但是這一幕還是有人看到了,那些百姓們心中暗暗叫爽,但是卻也沒人敢上來為李密的義舉喝彩,由此可見劉揚之流在這飛狐縣的一畝三分地上積威之深。
“啊,你們敢打我,我要殺了你們全部。”劉揚強忍著痛苦,眼中露出怨毒之色,狠狠地盯著李密,似乎想用自己的眼神把李密撕成碎片。
李密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伙已經沒救了,不過他只是一個跳梁小丑,更重要的是要解決胡大鵬這個胡作非為,膽大包天的縣令。
只是這場沖突爆發的太突然,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依靠身邊這些人恐怕一時無法拿下胡大鵬,更別說是整頓整個飛狐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