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新羅的公主,金德曼自然是不缺錢的,而陰月娥嘛,李密每年給她的零花錢都有數萬兩銀子,更別說平日里各種賞賜了。
李密不動聲色地從公孫鴻手中接過銀票塞進了自己的衣袖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道:“今夜本官前來就是為了和三位交個朋友,自然是朋友,那你們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了,本官一定會為你們從中周旋的,不過你們該做的事情也必須做,除了公孫家主說的那些外,我看為了平息眾怒,你們還應該拿出些糧食來贈送給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百姓,你們認為如何?”
既然要穩住他們,李密自然要和他們做“推心置腹”的朋友了。
三人大喜道:“是是是,大人所言極是,我們明日開始就向百姓贈送糧食,彌補我們對百姓犯下的錯誤。”
本來公孫鴻今晚還計劃請李密去喝花酒的,但是李密帶著女眷而來,這喝花酒自然是不成了。
田允文試探道:“不知大人在飛狐縣還要呆多久,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請大人吃飯了?”
“本官奉命巡視,在這飛狐縣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在這飛狐縣最多也就是還呆三天的時間了,恐怕是沒機會和你們一起喝酒了。”
聽到這話三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巴不得李密明天就離開了,這樣的話他們就徹底踏實了。
今晚失去的土地和銀子他們并不是很在意,等以后再想辦法弄回來就是了,這么些年來,他們三大家族還不是一直在壯大嘛,欽差大人一輩子能遇見一次就不錯了,皇帝老兒總不可能天天派欽差來飛狐縣吧。
胡大鵬事件也讓他們警醒了,今后行事絕對不能像原來那樣肆無忌憚了,不然保不準還會出事。
這一頓酒宴李密可是喝的有些多了,腦袋都變得有些沉重,走出飛狐樓時,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三位家主雖然也喝的不少,但是卻看不上任何異樣來,一看就是酒場上的高手。
車夫從車上搬下一張長凳來,兩女踩著長凳上了馬車,李密則是和三位家主揮了揮手,然后也上了馬車,他掀開車窗對三位家主道:“我這就回去了,你們答應的事情可一定要做到,不然我也愛莫能助。”
“請大人放心便是,答應大人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馬車走開后,李密哪里還有一絲醉意,他從衣袖里拿出那三萬兩銀票來,自嘲地笑道:“我這個皇帝陛下也太不值錢了,居然三萬兩銀票就想收買我。”
陰月娥掩嘴嬌笑道:“他們應該找一名絕世美女來向陛下行賄才是,那樣效果可比三萬兩銀票要強的多了,妹妹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金德曼卻說道:“美女恐怕陛下也不會動心呢,有姐姐這樣氣質出眾的女子陪在身邊,這天下間還有幾個女子能入了陛下的法眼呢。”
陰月娥抓起金德曼的玉手道:“妹妹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像妹妹這樣的女子就不比姐姐差啊,不知道將來會便宜了哪個男子呢。”
金德曼偷偷地看了李密一眼,只見他嘴角含笑,似乎對于兩人的對話全然沒有在意,這讓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