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薄唇揚起一抹笑意,靳銘琛微微頜首,眸中是滿滿的溫柔寵溺。
這一幕落到了在座幾人的眼中,頓時,幾個人若有所思了起來,顧澤濤是想著,兩個人感情相處的好,那對公司也有幫助了,心里越發的高興了起來。
而顧嬌月則是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了掌心,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嫉妒,憑什么她顧傾情處處都能夠得到那么好的?憑什么她被人拋棄了還能嫁到比她好?
看著這樣的一幕,傅珧原本就漆黑的眼眸,越發的幽深了起來,心里忽然悶悶的,有些不是滋味了起來。
他記得,原本的顧傾情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眼里心里僅有她一個人,也只會對她一個笑,可是那天在宴會上,她卻害得他被送入了醫院!
甚至于,那天在ktv里,她說的那些話,他……永遠都忘不了!
顧傾情,你難道真的忘了當初的一切了?憑什么在他離開了之后,她可以轉身投入了他舅舅的懷抱?難道不應該失魂落魄、痛哭流涕嗎?為什么,一切都不一樣了?
一頓飯,所有人都吃的各懷心思,期間顧傾情那是愛搭不理的,靳銘琛也并不是很多話,要不是顧澤濤一直說著維持著氣氛,恐怕那頓飯吃的就尷尬了!
顧澤濤和靳銘琛以及傅珧三個人談的大多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顧傾情對那些不感興趣,只是埋頭吃著飯。
一頓飯吃到了尾聲,顧傾情期間喝了不少的茶水,感覺著有些想上廁所了,遂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去吧!”開口,顧澤濤笑著道!
看也沒看他一眼,顧傾情徑直起身出了包廂,去了洗手間,而被她忽視的顧澤濤,面色頓時就難看了幾分,只是礙于靳銘琛在,倒也沒敢說什么。
這邊,顧傾情前腳剛走,顧嬌月放下手里的筷子,拿了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起身笑著道。
“爸,傅珧,我也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恩!去吧!”
顧傾情和顧嬌月兩個人先后離開后,包廂里便只剩下了靳銘琛與顧澤濤、傅珧三個人,靳銘琛向來不愛多說話,倒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顧澤濤有心拉攏,哪里會容得他不說話?
“傾情,這段時間還聽話吧?”
眸光微閃,靳銘琛端起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恩!”
“唉!傾情這孩子母親去世的早,在家里也任性慣了,有什么事情,銘琛你就多擔待點!”
“不任性!挺聽話的!”
“……”
解決了當務之急后,顧傾情從格子間里出來,走到鏡子前,打開水龍頭洗著手,正在此時,顧嬌月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在顧傾情身邊站定,從包里拿出口紅對著鏡子補著妝。
眉梢微挑,顧傾情唇角輕扯,洗了手之后正要離開,耳邊忽然響起了顧嬌月的嬌笑聲。
“姐姐,好久不見,你過的倒是好的,氣色也比以前好多了!”
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光芒閃過,顧傾情勾起唇角笑了笑,“那倒是托妹妹的福了,否則我也不會嫁了一個那么好的人!”
她的話音落下,顧嬌月面色頓時就變了,臉上滿是嫉妒與憤恨,剛要發作,忽然,想到了一點什么,她上前一步,逼近了顧傾情,勾起唇角輕笑出聲。
“對了,姐姐!你不說我都忘了,多虧了你如今已經嫁了人了!否則的話,公司的事情,哪里有我的份兒?”
挑了挑眉梢,顧傾情冷笑道,“哦?那倒是恭喜你得償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