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連曦和穆靜瑤等人離開后,包廂里寂靜到便只剩下顧傾情一個人了,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杯接著一杯的仿佛喝著酒。
那副模樣,活像是喝白開水一樣沒感覺!
但是事實上又不是這樣的,因為,喝到最后顧傾情的一張臉已經漸漸的泛起了一層紅暈,只是在這樣的包廂里不好看出來而已!
等到靳銘琛驅車從九龍潭趕到后,已經是將近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將車子在ktv外找個了地方停了下來,下車,他徑直朝著里面在走了過去,許是因為他一路都是目的分明的去找顧傾情的,途中也沒誰注意到他!
否則的話,這要是讓人看到了,靳氏國際總裁,一個殘廢了五年之久的人竟然能站起來走路,而且還走的那么大步,非得嚇人一跳不可!
伴隨著“砰”的一聲,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靳銘琛立于門外,他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張臉陰沉的仿佛能夠擰出水來一般。
與此同時,顧傾情聽到動靜朝著門口看去,下一刻,一雙眼眸驀地瞪大,那副模樣,活像是見了鬼了一般。
當然,她之所以震驚,不是因為靳銘琛的臉色有多嚇人,而是……
“等等,你……你不是不能走嗎?你的腿?”詫異的瞪大眼睛,她一臉的震驚與愕然,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男人竟然能夠站起來了,那么,他什么時候好的?好了多久了?這些,她都完全不知道!
淡粉色的薄唇上揚,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靳銘琛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了過去,“很震驚?很詫異?”
心頭警鈴大作,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顧傾情站起身下意識的想要后退,只是腿卻沉重的怎么也邁不開,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也滿是幽深。
如果說先前不便于行的靳銘琛,讓顧傾情能夠感到恐懼,那如今的靳銘琛,儼然就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狼,好嗎?
“你腿什么時候好的?”
扯了扯唇角,靳銘琛徑直走到了她的身邊,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看向茶幾上的酒瓶,“你又喝酒了?”
壓迫感驟然消失,驀地松了口氣,顧傾情翻了個在他的身側坐了下來,壓下心里的震驚,她佯裝著漫不經心的道。
“你管我?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腿什么時候好的呢!”
“安易——被醫學界的神話,你應當知道吧?如果我說,是他治好的,你信嗎?”目光緊鎖著她,靳銘琛不愿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輕嗤了一聲,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傻子啊?安易縱然是神話,但是五年沒‘走’過路了,能是說走就能走起來的?恐怕不天天撐著走一段,走個個把月的,也不會好起來!”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曦曦跟著我們來帝國可沒兩天啊!”
包廂內一片寂靜,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顧傾情毫不畏懼的迎視上他,絲毫沒有懼怕,反正,她不覺得自己說錯了,這男人分明是沒有殘廢才對吧?
良久,靳銘琛唇角勾起,大笑出聲,“真聰明!不過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信就可以了!”
聞言,顧傾情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茶幾上的酒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了,既然沒有殘廢的話,為什么要裝?
而且,還裝了五年!
話再說回來,既然已經裝了五年了,如今為什么又要親手擊破那些?他到底……要做什么?
“很喜歡來ktv?”
耳邊驀地響起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思緒被打斷,顧傾情扭頭看向靳銘琛,聳了聳肩。
“還好吧!”
“唱歌給我聽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