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司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什么主動過來的?明明是他硬拉過來的好嗎!這女人!
一和顧傾情聊起來,司夫人那是頓時就忘了其他人了,聊得那叫一個開心,而跟著旁邊坐著的安泠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雙手緊握成拳,她死死的咬著唇畔。
這女人是誰?為什么司夫人那么喜歡她?難道……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目的達到了的司澈,連忙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拉過顧傾情道,“媽,傾情她還有工作,我們就先走了!”
“哦,好好好,工作要緊,去吧去吧!”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包廂里,眼角的余光不經意的瞄到了一旁坐著的安泠,司夫人嘴角的笑意頓時就僵住了,腦海里的一根弦也好像咯嘣一聲斷了!
等等,她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成功的利用顧傾情逃過一劫的司澈,出了包廂后直接就拋下自己的‘恩公’,趕緊在司夫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抓緊時間跑路了。
看著那跑的比兔子還快的人,顧傾情暗暗的罵了一聲卑鄙無恥的小人,也回了包廂。
“吱呀”一聲,包廂門打開,她抬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眉頭微皺,靳銘琛低聲道。
“怎么那么久?”
“碰到了一個認識的阿姨,就聊了兩句這才回來!”
“恩,走吧!”
“你們談完了?”
顧傾情話音落下,靳銘琛并沒有回復她,而是直接拉著她的胳膊站了起來,沖著蔣云華道,“蔣總,既然事情已經談完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好!我送你們吧,剛好我也要走了!”
“好!”
兩個人一同出了包廂,而從始至終靳銘琛都一直拉著顧傾情的手,仿佛怕她走丟了一般,手指磨搓到那道長長的疤痕,心頭更是百轉千回。
車子在公路上平穩的行駛著,朝著靳氏國際的方向行駛著,眸中一抹精光閃過,靳銘琛開口道。
“你覺得那蔣云華怎么樣?”
“蔣云華?看不透,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比他哥哥可聰明多了!”
“是嗎?你連這都能看透了?”
“……”媽蛋!
這男人不是明著暗著的說她智商不足嗎?真是,叔叔可忍神嬸都不可忍。
“你聰明,就你丫的最聰明!”
沒有錯過她黑了的臉頰,不著痕跡的勾起唇角,靳銘琛笑道,“那我問你,通過這次的事情你看出來什么了?”
看出來什么了?
挑了挑眉梢,認真思索了片刻,顧傾情清了清嗓子道,“首先,我覺得這次蔣云昊進去了是甭想在出來了,當然,我不是認為你會怎么樣的意思,而是這蔣云華是不會讓蔣云昊出來的!其次,蔣云華這次有可能是在向你示好!”
眸中一抹詫異略過,靳銘琛不動聲色道,“何以見得?”
“蔣云華這個人精明的很,從這次的事情不難看出,他很在乎權勢,既如此的話,怎么可能會讓蔣云昊活著出來?今天之所以請你,就是為了向你示好,擺明了他和蔣云昊不是一路子的,好讓靳氏國際不針對蔣氏!”
其實說白了什么松香不松香的,那都是一個幌子!蔣云華是個聰明的,他想要權勢,當然不會為了一個蔣云昊拿整個蔣氏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