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不放!”
“你!放開!”
“不放!”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斗著嘴,最終顧傾情也沒掙脫開,而靳銘琛自然也沒有放開她的手。
八十五層辦公區里,一群人看著兩個人手拉著手從辦公室里出來,聽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斗嘴聲,霎時間芳心碎了一地。
誰說他們boss不喜歡顧小姐了?誰說的?分明就不是!
顧傾情換下了身上的工作服后,兩個人一同從樓上頂層下來,至于那手,靳銘琛依舊是拉著的,緊緊的拉著,一點都沒放開!
掙扎是掙扎不開了,說了也沒用,最終顧傾情也懶得再說,任由著他去了!
北五環距離靳氏國際倒是有些距離的,畢竟靳氏國際位于靠南方向,而他們要去的是北方,若說相當于是把整個帝都給繞著跑個半圈,那也是不為過的!
本來顧傾情是不愿意去的,但是既然打架的事情是她提出來的,那么自然是愿賭服輸的!
地上厚厚的積雪已經被融化一些了,只是還是有很多碾壓結成冰的依舊在路面上,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開的慢些。
副駕駛座上,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說實話,她都有些搞不懂這男人是抽了什么風,要帶著她去北五環看人施工,這是什么癖好?
不對,等等!
“北五環那邊現在還在施工?這種天氣?”眉頭微蹙,顧傾情不敢置信的道。
即便是她對于蓋房子的事情不懂,但是好歹也在公司里上班那么久了,對于這些也是有一些些了解的,這種天氣可是不宜施工的。
挑眉,靳銘琛深邃的眼眸中溢出一抹笑意,“還不算太笨!這種天氣是不宜施工的,天氣越冷越不能施工,所以我已經讓人把工程給拓展到年后了,也就是說,那邊現在已經停工沒人了!”
一到晚上溫度甚至能夠降到零下的天氣,自然是不宜施工的,怎么著也要在零上了才合適!
心頭一陣氣血上涌,顧傾情差點沒嘔出一口老血,“不是,那既然人家都沒施工,你還帶我看個屁的監工啊?”
“帶你去看看而已,”說著,他話鋒陡然一轉,“你對靳氏國際的過往有了解嗎?我指的過往是我父親以及更早的那一輩!”
“這個……還真沒有!”她過完年也才二十五,對于那些自己還沒出生的時候的事情,還真是沒多少了解!
聽她說不了解,靳銘琛倒也不覺得意外,邊開著車邊云淡風輕的敘述著,“靳氏國際在問鼎商界之前,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所以房地產才是靳氏國際的起源,靳氏是我爺爺一手拼搏下來的,爺爺膝下也就我父親一個孩子,后來公司自然是傳給了我父親!”
“到我父親接手公司時,當時的靳氏國際也不過是在商界嶄露頭角而已,后來我父親和母親雙雙撒手人寰,在七年前,便將公司交給了我,我接手公司后,將公司更加的擴展了下去,其實在我父親在世時,靳氏國際便已經不止是經營房地產了,只是在我接手后,擴展程度增大了而已!”
“所以,你想告訴我的是,靳氏國際的起源便是房地產嗎?”抿了抿唇,顧傾情開口問道。
話雖說的平靜,只是她的心里卻不似這般平靜,靳氏國際靳老爺子膝下唯一的兒子,在商界一直都是不容小覷的,二十二歲接手公司,到如今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能夠將公司擴展到這種程度。
這個男人的實力無疑是可怕的,而更可怕的是,這幾年來他一直都是以著殘廢的形象示人的!
既覺得他手段高明,又有些……心疼這個男人,當時,他也不過才22,算起來比她現在還小上兩歲。
“是!正是這個意思!”
“靳銘琛,你當初的那個車禍,是人為的還是意外?”不假思索的,顧傾情脫口而出了。
待到這話一出后,車內瞬間便寂靜了下來,眸光微微閃爍,靳銘琛唇畔微抿,見此情景,顧傾情不由得有些后悔了,這種事情還是不應該問的好,畢竟誰還沒個隱私?
然而,她剛要開口說話,他卻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