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正關鍵的時候,手里剛剛還握著的手機唰的一下就沒影了,顧傾情頓時就憤怒了,抬頭,便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眼前的男人。
伸手奪回他手里的手機,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惱怒的道,“你拿我手機干嘛?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
“傾傾,”眉頭微蹙,靳銘琛眸光緊鎖著她,“現在很晚了,已經十點了!”
他一身黑色睡袍加身,俊逸的面容上眉頭微蹙,好看的薄唇微微抿了抿泛起一片水潤,聲音如重金屬般擲地有聲,這樣看上去倒像是她不講理了。
“可是我現在不困,再說了,就是要睡覺了,你不能和我說嗎?”
她玩游戲本來就爛,十足十的別人口中的豬隊友,很多次因為玩游戲時擅自離去,從而被系統警告,這次,估計她都可以被封號了!
“嗯?”挑眉,靳銘琛彎下腰身靠近她,眸色諱莫如深,“那我現在告訴你,睡覺吧,可以嗎?”
他唇角噙著笑意,兩個人甚至于近到鼻尖貼鼻尖,他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來的是她臉色緋紅、有些慌亂的模樣。
吞了吞口水,顧傾情不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話剛落下,他猛地低頭撮上了她的紅唇,兩個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聲音低沉沙啞,蠱惑人心。
“睡前總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他盡情的索取著她的芳甜,大手透過浴袍滑了進去,在她身上點著火!
身上一涼,顧傾情回過神來,伸手就去推他,“靳銘琛,你放開我,你……唔……”
他的口中是紅酒醇香的味道,身子逐漸的軟成了一灘水,顧傾情想要掙扎,但是卻怎么也掙扎不開,她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憤怒的,可是奇異的,她……并不討厭和他那樣,并不討厭他的吻,他的觸摸。
然而,當坦誠相待、意亂情迷之際,看到那長約二十多公分之物時,嚇得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推開他,顧傾情連滾帶爬的就要跑,“靳銘琛,我剛剛玩的游戲可好玩了,我教你玩!”
然而沒等她拿到手機,人就被再次壓下了!
“箭在弦上,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那個?嗯?”
“胡說,你剛剛穿的分明是浴袍!”不是褲子!
“那不是重點!”話音落下,他不由分說的分開了她的腿……
“啊!痛!痛痛痛!”
媽賣批的,怪不得那天醒來后站都快站不穩了,這男人分明就是一禽獸!
顧傾情從來沒覺得自己這輩子有這么丟人過,最后竟然在床上做的昏了過去,而那個害的她昏過去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在繼續著那‘令人發指’的舉動!
等到她昏了一陣,迷迷糊糊醒來之際,便是被溫熱的水流包圍著,男人狹長的眼眸在眼前一晃而過。
緊接著,她再次昏睡了過去,臨昏睡前,腦海里就一個念頭!
她當初是怎么會覺得這丫的是一禁欲的人?分明就是表面上端著一副禁欲的氣質,實際上就是一妖艷的賤貨!
以后誰再說他禁欲,她就跟誰急!
翌日。
顧傾情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剛一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
“醒了?”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股子喑啞,撩撥人心。
身體酸痛的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尤其是下身那處更是火辣辣的疼著,攸的,腦海里,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閃出……
睨著那張放大版的俊顏,顧傾情一張臉瞬間就綠了,一拳朝著他狠狠的砸了過去,“滾你丫的!”
眼前一陣勁風掠過,大手輕而易舉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傾傾,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我呸!你丫的就一非暴力不合作的禽獸,老娘我不揍你,都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