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昨天!”
“哦!”
點了點頭,顧傾情不再說話了,其實對于陸安妮的事情,怎么說呢,要說是恨之入骨吧,用自己那么寶貴的時間去恨著一個人,太不劃算了。
恩怨糾葛那么久,她就一個想法,這種女人……太愚蠢!
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而且還是一個有婦之夫,真特么的讓她詞窮了!
盡管那個男人是她男人,盡管那個有婦之夫是她老公,但是她依舊還是要吐槽的。
“對了,靜瑤你過年要去哪里?”
程伊娜的家庭情況她倒是不清楚,也不知道她家究竟在哪兒,但是穆靜瑤她是很清楚的,穆靜瑤距離這邊有段距離,坐車的話也要幾個小時。
往年過年,穆靜瑤都會回老家的,今年估計也會回老家,畢竟這里就她一個人,父母爺爺奶奶都在老家。
“明天的火車票,四個小時就到我們家了,年后再見吧!”
“娜娜呢?”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程伊娜想了想道,“我?我暫時沒什么安排,但是我爸媽說讓我回去,所以我就只能回去了!”
“恩,那都年后再見吧!”
從奶茶店里出來后,穆靜瑤和程伊娜又一同回了商城,說是有些東西要給家里人帶過去,顧傾情沒什么要買的,也逛的累了,索性直接和她們分道揚鑣了。
車子在公路上平穩的行駛著,顧傾情開著車朝著一個方向行駛了過去,一片寂靜的車內,一陣手機鈴聲,她接了。
“喂?”
“傾傾,明天晚上是除夕,你和銘琛你們兩個回來一趟吧,你爺爺奶奶都在呢!”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睫毛顫了顫,顧傾情應了一聲,“知道了,我們會過去的!我現在開車,不太方便接電話,先掛了!”
“好!”
電話掛斷,顧傾情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對于顧家,她是真的不想回去,甚至可以說是抗拒那里。
但是除夕夜呢,爺爺奶奶也在,她怎么可能不過去,終究,還是只能當那些人不存在的吧?
須臾,珍珠白的寶馬在墓園外停了下來,抱著副駕駛座上的那一大捧花,顧傾情下了車,然后進入了墓園。
干冷的冬季,寒風呼嘯著,呼吸間一陣白煙升起,一身黑色風衣,腳踩及膝長靴,顧傾情在一塊墳墓前停下了腳步。
看著墓碑上女人笑顏如花的模樣,她彎腰將那一大捧花放在了墓碑前,抿了抿唇畔。
“媽,再有兩天就過年了,年后我會抽時間看你的,對了,我結婚了,他對我很好,今年過年我不孤單了。”
風揚起她烏黑的發絲,看著面前的那塊墓碑,顧傾情忽然感覺著眼前有些模糊,扯了扯唇角,她溫聲道。
“媽,公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知道了,這是你留給我的最后的東西,我會好好的看好它,不會讓任何人動到它的,任何人都不能!”
“所以,年后我打算回顧氏了,媽,我要走了,下次我帶著他一起來,一起來看看你,你放心吧,我過得很好!”
深呼吸,吐出一口涼氣,任由風吹拂起她的長發,轉身,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墓園。
離開了墓園后,顧傾情開著車朝著九龍潭行駛了過去,途徑紅路燈時,她沒有停歇就要過去,結果哪成想到突然就紅燈了。
待到顧傾情反應過來之際,只見一側一輛銀灰色的賓利剛好行駛了過去,眼看著就要撞上了,她連忙去踩剎車!
一陣急剎車聲響起,因為慣性,顧傾情身體前傾,復又狠狠的跌了回去,抬頭卻看見那賓利車上下來一男人。
祁晟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