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睫毛膏……化了,好像有些不防水……”
不防水?有些?!
這是有些嗎?一雙眼睛都已經成大熊貓了,還好意思說有些?
哭笑不得,靳銘琛揉了揉眉心,朝她伸出手,“帶紙了沒?我給你擦擦,你這樣子出去,估計……能嚇到人!”
磨了磨牙,顧傾情哼唧了一聲,憤怒道,“放屁,好歹老娘也是如花似玉一美人,怎么就能夠嚇到人了?”
“是嗎?如花似玉看不出來,嚇人倒是有了!”
暗自磨牙,顧傾情是想說自己長的好看著呢,然而想到剛剛在鏡子里看到的,怎么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好看。
抿了抿唇,從包里拿出了一包濕巾,打開抽出一張遞給他,“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你竟然還嫌我嚇人!”
“你不是我媽,也不是我的狗!”
“……”
接過她遞過來的濕巾,靳銘琛傾身靠近她,一手鉗制著她的下顎,另一只手拿著濕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著,兩個人靠的極近,這種姿勢,顧傾情感覺著自己身體都快僵硬了!
“別動,不好擦!”
“癢……”
“閉上眼睛,我給你擦!”
“哦!”
乖乖的,顧傾情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給自己擦拭著,前座開著車的李叔透過后視鏡看到后面的情景,心下訝異,少爺什么時候會動手做這些事情了?
而且,少爺不是有潔癖嗎!
當然,盡管心里訝異,但是他還是很快的就收回了視線,專注的開著車,畢竟這些事情不是他能夠好奇的!
感覺著沒有再擦了,顧傾情張了張嘴,疑惑道,“好了沒有?”
“別動,”嗓音略微有些喑啞,他深邃的眼眸緊盯著那一張一合的紅唇,“還有一些沒擦干凈!”
“哦!”乖乖的應了一聲,顧傾情沒敢動彈。
然而下一秒,她唇畔上驀地覆上了一片冰涼,等她睜開眼眸時,那人卻早已經退了開來,仿佛那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只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
“晚上再說!”
“……”
草泥馬的,端的一禁欲的氣質,可偏偏內里是個十足十的妖艷賤貨!
再說了,誰剛剛說她丑的?誰說的?打臉嗎!
咬牙,顧傾情微紅著臉頰,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靳銘琛,你丫的表里不一?”
“嗯哼?”挑眉,他饒有興致的睨著她,“如何的表里不一?”
不著痕跡的離他遠了一些,顧傾情冷笑,“表面上端著一張禁欲的臉,實則內里是個騷浪的妖艷賤貨,人人多說靳氏國際總裁不近女色,但是實際上就是衣冠禽獸!”
前面李叔開著車,乍一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就噴笑了出來,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
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他傾身靠近她,眸中盡是危險的訊號,“衣冠禽獸?那今晚不做一回衣冠禽獸,豈不是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