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同意一下就可以了!”
將手機遞還給他,拿過自己的手機,顧傾情登錄微信后,點了同意添加好友,對于待機屏幕的事情,只字不提,權當沒有看到了!
她不想提起,靳銘琛倒也沒有主動提起,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聶姨連中午飯都做好了,兩個人便一同從樓上下來,然后一起吃飯去了。
大年初一,或許對于別人家里是熱鬧的,但是對于九龍潭來說,確實是不算熱鬧的,諾大的一棟別墅里,冷冷清清的就那么幾個人。
如若不是聶姨和李叔他們貼的那些對聯,她還真是感覺不出來有過年的氣氛。
晚上八點多,夜幕降臨,天氣陡然降溫了幾度,吃過了豐盛的晚飯之后,靳銘琛拉著顧傾情,大步流星的出了客廳。
“喂,靳銘琛你干嘛啊!”
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靳銘琛揉了揉她軟軟的發絲,低頭附在她耳際,磁性的嗓音格外好聽,“傾傾,抬頭看天上!”
“啊?”
下意識的,顧傾情抬頭朝著天上看去,而在她抬頭的瞬間,“砰”的一聲,一簇煙花陡然升起,下一秒,在漆黑的夜幕之中悄然綻放。
接二連三的煙花在天空之中綻放,震耳欲聾的“砰砰砰”的聲音連綿不絕,五顏六色的煙花仿佛要照亮整片天際一般,美得如夢似幻。
紅唇微揚,顧傾情一雙黑瞳緊鎖著天空中那些綻放的煙花,心,克制不住的跳動著,眸光柔軟似水。
原來,他拉著她出來,是因為為她準備好了煙花嗎?
她的身側,靳銘琛沒有看煙花,而是轉頭將視線投放在了她的臉頰上,睨著她揚起唇角,彎彎的眼眸,他不由自主的跟著唇角上揚。
愛上一個人,便是這樣的感覺吧?
看到她開心了,他也開心,看到她不開心了,他比她還要不開心,見不到她的時候想她,見到她的時候想睡她,狠狠的睡她,讓她僅屬于他一個人。
“丫頭!”
身子猛然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顧傾情身形一僵,耳邊再次響起了他的聲音,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間,弄的她心里癢癢的。
“我靳銘琛,以后定將因你的悲傷而悲傷,因你的快樂而快樂!不會忍心看你流淚,哪怕只是一滴,不會讓你心寒、不會讓你傷心難過,你的眼里若揉不下沙子,那我定不會讓沙子污了你的眼睛!”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在心底里劃過一股暖流,沾染了蜜糖的滋味,甜甜的膩膩的。
但是……
“你的話有保質期嗎?”
“有!”敏感的察覺到她身形一僵,唇角上揚,他緊緊的抱著她,低聲喑啞的道,“如果一定要保質期的話,到我死亡的那一刻夠不夠?”
抿了抿唇畔,顧傾情并沒有說話,天空之中煙花依舊在綻放著,照亮了天際,格外的唯美。
沉寂了片刻,待到煙花已經綻放完畢后,顧傾情這才仿佛回過神來一般,紅唇輕啟,她輕聲道。
“你知道我名字的由來嗎?顧傾情,一見傾情,許我半生!一見鐘情的意思指的是第一次見面便互相喜歡上了對方,而一見傾情則指的是第一次見面,便非君不嫁、非卿不娶,意志堅定,傾其一生,許你半生!”
沒有插話,他耐心的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他已經隱約能夠猜到她的意思了,但是,這是好現象不是嗎?
至少,她主動提起,便是跨出一步了!
“我媽媽,”頓了頓,她眼眸有些泛了紅,“我媽媽當初和顧澤濤便是如此,我媽媽對他,一見傾情,后來他們結婚了,也給我娶了這樣的一個名字!可偏偏我媽媽去世不到一年,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愛的男人,另娶她人!”
“你是覺得我說的話不可信嗎?還是不相信我?”
好看的眉頭微蹙,她抿了抿唇,悶聲道,“先是我媽媽,后是傅珧,你覺得我要如何相信感情?相信你不會有對我膩了的一天?現如今你說喜歡我,那以后呢?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你又能保證什么?”
一直以來,靳銘琛都能夠察覺到顧傾情對他靠近的抗拒,他也猜得到是因為什么,只是從她口中聽到,還是難免的覺得……無可奈何!
因為不想再受到傷害,所以,選擇了關閉心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