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不假思索的,她猛地脫口而出!
“恩?”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墓園里的情景,靳銘琛眉頭微微蹙起,顯然,她和他一樣都是懷疑著那捧菊花,那捧菊花顯然不是她買的!
那么,難道是顧澤濤?
面色有些難看,顧傾情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握上了他的胳膊,攥的緊緊的,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了白,她沉聲開口道,“靳銘琛,你覺得,那束花是不是顧澤濤送的?難道說,他來看我媽媽了?”
她手下很用力,甚至捏的他胳膊都有些疼,但是靳銘琛卻沒有吭一聲,薄唇輕啟,他一字一頓道。
“別擔心,我會幫你留意著的!況且,即便是顧澤濤,那也沒什么,你阻止不了他!”
是的,她是阻止不了,因為太多太多的關系!
但是……
“我不想讓他去看我媽媽,他不配!”眸色幽深,顧傾情狠狠的咬著牙,那副模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只伸出了利爪的小貓!
“乖,我會幫你留意著的!”
“恩!我知道!”
心情平復下來后,顧傾情這才看到自己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察覺到自己是下手沒輕沒重了,心下一突,連忙收回了手。
好看的眉頭皺的仿佛能夠夾死蒼蠅一般,顧傾情面帶愧疚,聲音軟軟糯糯的,“那個……對不起啊!”
剛剛還一副伸出了利爪的小貓咪呢,這會兒就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了?
有些啼笑皆非,又有些心疼!
倪了她一眼,靳銘琛笑的一臉的欠揍,曖昧道,“沒事,我怎么會舍得怪你呢?要知道昨天晚上你可是比這個用力多了,我后背上都被你抓出血了!”
“……”
臉騰的一下爆紅,顧傾情死死的咬著唇畔,愧疚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心里是掐死這男人的心都有了,媽的,這死男人果然是越來越不正經了,她當初到底因為是什么認為他沒有什么攻擊性,比較安全的?
這人分明就是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
回到九龍潭后,懶得去想那么多的事情,顧傾情索性就回到臥室去午休去了,至于網店那些事情,早特么的給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下午三點多——
布置的古香古色的書房內,一片寂靜中,靳銘琛一身休閑裝位于書桌后的座椅上,修長好看的指甲夾著一根香煙,煙霧裊裊上升,但是他卻任由它燃燒著。
辦公桌前,徐颯一身黑色西裝站的筆直,唇畔緊抿,一臉的面無表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沉寂良久,眼看著那根煙都快燃燒完了,靳銘琛這才將煙按滅在了煙灰缸中,起身,他面無表情道。
“陸烜然有什么動作?”
陸安妮的事情以及那天商城的事情,陸氏集團已經受到了影響,輿論足以將一個人給逼跨!
當然,那也只是精神方面的摧殘,對于其他方面,自然是不會有太大實質性的傷害,畢竟……陸家父母早逝,陸烜然能夠混到如今這個地步,靠的……可不止是運氣!
“boss,陸氏前兩天股價一直持續下跌狀態,不過影響并不大,而且,陸烜然已經及時的控制好情形了!”
“呵,”喉間溢出一抹涼薄的笑,他眸色清冷,“陸烜然倒是個對手,只是可惜的是,還差了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