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他不在公司,他們的人蹲守了一天了,就等著他從陸家滾出來!如若他在公司了,那不是白白蹲守了?
只是……
陸烜然是嘛!無論是誰,動她的,他都不會放過的!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徐颯連忙走過去打開門,來的是一身黑色西裝的保鏢,和他說了兩句之后,徐颯轉身進包廂,面上是難掩的激動。
“boss,陸烜然帶著一些人出陸家了!目前我們的人正在跟著!”
眉心一動,靳銘琛驀地從沙發上起身,“走!跟過去!”
他起身離開,牧澤楓、邵瑾奕以及司澈三人自然是跟上了的,緊壓了一天的氣氛,也總算是緩解了幾分。
看來,事情的突破口找到了!
漆黑的夜幕中,幾輛黑色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呼嘯而過。
為首的車里,后座上,顧傾情安安靜靜的坐著,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瀾,仿佛這只是去參加一場宴會一般,平靜的不像話!
考慮到晚上會冷,裴澤錫還讓人她穿上了一件姜黃色的毛呢大褂。
她面色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平靜到有些詭異,裴澤錫他心頭狠狠的一跳,頓時就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大手猛地伸出鉗制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看向自己。
“顧傾情,你是不是做什么了?”
下顎一陣疼痛,顧傾情好看的眉頭緊蹙,她譏諷道,“我能做什么?你把我關在臥室里一天一夜,我連邁出去一步的能力都沒有,能做什么你不知道?”
“你確定沒有做什么?”
“裴澤錫你不是吧?臥室里有沒有監控你不知道?”
她笑的諷刺,目光接觸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裴澤錫心頭一悸,松開了她的下顎,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抱歉,但是我保證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她眼神太過清澈,仿佛能夠照到所有的黑暗一般,讓他有些無所遁形。
這句話,顧傾情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起,此時在聽到,心里說沒有波動是假的,只是她面上卻依舊是一臉的冰涼,輕嗤道,“放心,我不怕死!畢竟,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什么?”
“我母親早逝,車禍!這是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不知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和聽她親口說出來,感覺是不一樣的!
車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顧傾情難得的很是平靜,腦海里浮現出的是全是靳銘琛。
初一晚上煙花之下的他;墓園之中鄭重承諾的他;褚云山頂對她幾次許下承諾的他;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內為她痛經揉著腹部的他……
布滿了冰霜的眼眸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繾綣,唇角上揚,她眼角眉梢間盡是笑意。
她不怕死的,真的不怕!但是如今,卻怕了,她怎么舍得死?她愛著他,怎么舍得離開他?
傻瓜,恐怕知道她被綁走了之后,連飯都吃不下了吧?真是傻瓜!
彼時裴澤錫心情煩躁的扭頭看著窗外,故而,并沒有看到她臉上的笑意,否則的話,定是要驚訝的……
——分割線——
漆黑的夜幕里,海風呼嘯著,即便已經步入春天,但海風依舊吹的人臉頰生疼。
豪華的巨輪佇立在大海中央,巨輪周圍布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不遠處為首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未曾見到過的陸烜然!
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憔悴了不少,身形依舊挺拔,只是卻陰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