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游艇上發生的事情,顧傾情不免覺得有些頭大,按照法律規定私下里是不允許攜帶武器的,如果這男人一氣之下殺了裴澤錫,那又當如何?
所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隱瞞的!
“也就是說,他并沒有對你做什么?”危險的瞇起了眼眸,想到剛剛外面發生的事情,靳銘琛若有所思了起來。
他是一個男人,對于男人簡直是不能在了解了,裴澤錫提及她時的眼神,分明不止是愧疚……
“沒有,”搖了搖頭,顧傾情抿了抿唇畔,轉移話題道,“對了,那陸烜然他……”
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逝,靳銘琛輕拍著她的后背,“受傷墜入海里,至今下落不明!”
“恩!”點了點頭,顧傾情沒有在說什么了,她不是圣母,陸烜然既然都想要她去死了,那她也沒道理去為他的性命操心。
只是……
“他突然消失,對你們……”
揉了揉她軟軟的發絲,靳銘琛安撫著,“別擔心,沒事!”
“沒事就好!”
“為什么要在那樣的緊急時刻跳進海里?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
怔了怔,顧傾情解釋道,“當時你們手上都持著武器,與其等著你們救我,不如自救,而且……”
說到后面,她這才后知后覺的看到了某個人難看的臉色,頓時就噤了聲。
好吧,是她任性,害的他擔憂了!
江南山水a棟6層602房間內,一身家居服,穆靜瑤窩在沙發上,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整個人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狀態。
已經一天一夜多了,為什么還沒有消息?到底怎么樣了?究竟是誰做的?有沒有受傷?
等等等等,各種各樣的問題將她整個人給困擾了起來,好友被綁架,她實在是無法做到不擔心!
忽地,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聽到動靜,穆靜瑤連忙踩著拖鞋小跑到了門口,看著剛剛回來的邵瑾奕,焦急道。
“怎么樣?傾傾的事情有消息了嗎?現在什么情況?”
她滿臉的擔憂毫不掩飾,見她穿的單薄,邵瑾奕皺緊了眉頭,“怎么還不睡覺?你一直在等著?”
“我睡不著!傾傾她怎么樣了?找到了沒有?”
“她沒事,你別擔心了,我明天帶你去見她!”
“找到了!”松了一大口氣,穆靜瑤臉上溢滿了笑意,眼圈有些泛紅,聲音哽咽,“找到了就好!嚇死我了!她沒事吧?”
嘆了口氣,邵瑾奕抬手將她擁入了懷里,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給人以最大的安撫,“別擔心了,她沒事,真的沒事!”
臉微微的有些泛紅,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穆靜瑤最后索性也不掙扎了,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心里逐漸的鎮定了下來,聲音悶悶的傳來。
“那明天帶我去看她,說好了不能反悔!”
“好!”勾起唇角,邵瑾奕應了下來。
這兩天里他們忙得焦頭爛額的找人、營救,這小女人也是一點都不能放下心,哪怕是上班都要給她來個幾通電話問一問事情的進展,每每聽到她失落的口吻,他都有些受不了。
認識了這么長時間,他莫名的就是覺得,這女人臉上不應該有不開心的情緒。
那樣,他心里會不舒服!
翌日。
身體并沒有什么事情,顧傾情的意思是直接出院,可偏偏靳銘琛卻不同意,非要留院在觀察一天確定沒事了,才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