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好個屁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穆靜瑤一屁股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真是擔心死我們了!怎么樣,沒事吧?你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怎么還穿著病號服呢?到底怎么回事?我問邵瑾奕,他都不和我說!”
本來一開始還是一臉憤怒,結果話說到后面就變了味。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顧傾情嘆了口氣,歉意道。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放心,我沒事!只是靳銘琛怕我有事,所以才留院觀察一天而已,其實,實際上我壓根就沒事!”
想到倆人之間的相處模式,穆靜瑤不由得咂舌,“也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確實就是那么回事!”
“所以,別擔心!”
“恩,沒事好!”點頭如搗蒜,然而卻在下一瞬,穆靜瑤驀地反應了過來,聲線拔高,“不對!咱們的事情可還沒說完呢!到底是怎么回事?誰做的?陸烜然還是顧嬌月?”
眸中一抹無奈的笑意劃過,顧傾情聳了聳肩,辯解道,“我可不是故意岔開話題的!不過,你的猜測……既是又不是!”
“什么意思?”
“裴澤錫!”
“什么?!”眼眸驀地瞪大,穆靜瑤滿臉的不敢置信,“他為什么要綁架你?你們不是不認識嗎?對了,難道是因為裴璟和張沅?那也不對啊,那事情都過去有段時間了,而且這個和你也沒多大關系,那到底怎么回事?”
聽著她連珠炮似得說著,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打斷了她的話。
“停!靜瑤,首先我和他確實沒關系,其次,確實是他綁架的我!”
“為什么?你們……”
“好,靜瑤,聽我說,”再次打斷了她的話,顧傾情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整個過程中,穆靜瑤一張臉就跟調色盤似得,紅了黑,黑了紫,紫了青,真是……好不精彩!
最后,歸咎于一片鐵青,大大的美眸中充斥著怒火,牙關緊咬,暗暗的磨著牙。
“草泥馬的!真是人渣!”
對于這個說話,顧傾情簡直是不能更贊同,“恩,說得對!”
其實,對于裴澤錫,穆靜瑤是知道的,畢竟當初裴家和張家甚至于周家,因為張沅的死鬧得沸沸揚揚的,她是雜志社的人,因為職業因素和這些也是有關系的,想不知道也難!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后,裴澤錫這三個字,在她的心里,算是成為了人渣的首要代表人物!
氣的罵了半天,最后氣消了,腦子里也就一個念頭了!
不管怎么樣,人沒事就好!
因為要去醫院,穆靜瑤就向雜志社請了半天假,待了一會兒確定顧傾情沒事了,大大的松了口氣的同時,看了眼時間,也就和邵瑾弈一同離開了!
“叮”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倆人一同從電梯里出來,邊走邊說著。
“這下放心了?”
“恩,放心了!不管怎么樣,人沒事就好。”
否則的話,真是能夠擔心死她!
“恩,不管怎么樣……”
“瑾奕,你怎么在這里?!”
這邊邵瑾弈話還未說完,驀地就被一道突然穿插進來的女聲打斷,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聲音來源看去,瞬間,表情各異!
前方不遠處,只見一年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朝著倆人迎面走來,女人打扮的雍容華貴,歲月好似沒有在她的臉頰上留下痕跡一般,連皺紋都看不到,大抵是因為有些驚訝,她微張著嘴巴,滿臉詫異。
而跟在她身邊的則是一二十歲出頭的女人,女人一頭淺棕色大波浪卷發,大大的美眸,飽滿的紅唇,長相明艷動人,讓人有些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