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靳銘琛,我要吃棉花糖!”
棉花糖?還真是小孩子!
“好!”
賣現做棉花糖的小攤前人并不多,倆人去的時候剛好有一對情侶付了錢走了,不用排隊就輪到了他們。
買了兩大串現做的拉絲棉花糖,付了錢,顧傾情一手拿著一串棉花糖離開了小攤,她的身后,靳銘琛亦步亦趨的緊跟著,看著她這副模樣,眉眼間盡是寵溺的笑意。
雪白蓬松的棉花糖用簽子串著,一手拿著一個,入口即化,帶著甜滋滋的味道,使得人心情都莫名的好了起來。
她揚起的眼角眉梢間盡是愉悅,紅唇帶著水潤的光澤,睫毛纖長,發絲柔順的披散在肩頭。
眉心微動,靳銘琛啞聲開口,“好吃嗎?”
“啊?”咬下一大口棉花糖,顧傾情笑的猶如偷了腥的貓兒一般,“好吃啊!不信你嘗嘗!”
灼熱的視線落在她殷紅飽滿的唇畔上,靳銘琛唇角上揚,驚艷決絕的臉頰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恩,可以嘗嘗!”
話音落下,他驀地伸手鉗制住了她的雙肩,低頭撮上了那柔軟飽滿的紅唇,趁著她怔愣的片刻,暢通無阻的撬開牙關,滑入她的口中,品嘗到的,是甜滋滋的味道。
“恩,是挺甜的!”
“……”呸!流氓!
臉頰漲得通紅,想到有可能會被人看到,顧傾情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然而他卻緊緊的扣著她,讓她無法動彈分毫,描繪著她的唇形,肆意的索取著她口中的香甜。
他的吻幾乎是急切的、粗魯的,吮的她舌尖都是痛的。
略微有些偏僻的位置,隱沒在黑暗中,兩個人盡情的擁吻著……
等到兩個人回到九龍潭的時候,聶姨等人都已經去休息了。
浴室內——
一層層的泡沫,溫熱的水流將她整個人包裹著,慵懶的靠在浴缸里,顧傾情一頭長發凌亂的披散在肩頭,發絲濕漉漉的,圓潤的香肩精致好看的鎖骨,胸前隱約可以看到的溝壑。
臉頰白里透紅,想到不久前的那個吻,她不由得抿了抿唇,暗自懊惱。
呸!死色狼!大馬路上都能發情!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顧傾情心頭頓時警鈴大作,“怎么了?”
“傾傾,一個小時了,再不出來就著涼了!”
“知道了!”
懊惱的咬了咬唇畔,她緩緩的從浴缸中起身,胴體白皙誘人,身材凹凸有致,拿過毛巾她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身上的水漬。
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顧傾情猛地一抬頭,當看到那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時,頓時就慌了,抬手就去拿放在架子上的干凈浴袍。
然而腳下不知怎么一絆,“啊”的一聲失聲尖叫,下一秒,跌入了一個熟悉的懷里。
“媳婦,投懷送抱也不用那么著急吧?”
咬牙,她怒吼出聲,一拳朝著他砸了過去,“去死!你才投懷送抱呢!”
勁風略過,大掌輕而易舉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眉梢微挑,唇角一抹邪肆的笑意揚起,他一只手緊扣著她纖細的腰肢,掌心滾燙的溫度與她相貼,眸色熾熱。
“傾傾,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shang床的!”
“放屁!你丫的快放開我!”掙扎著,顧傾情一張臉爆紅,“你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