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遲疑了兩秒鐘,凌翎吞吞吐吐道,“那個……顧總你別傷心,那些人就是聽風就是雨的,你大可以不用理會的。”
知曉她是什么意思,顧傾情不由得莞爾一笑,“恩,我知道。”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從現在開始,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只拿……自己想要的!
“那就好。”
“對了,一會兒公司里你和特助先看著,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個小時之內會回來的。”
“好!”
該叮囑的都叮囑好了后,顧傾情便拎著包離開了公司,將手上的紗布拆除,看著手背上淡下來的紅痕,她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啟動車子驅車離開了顧氏。
她手壓根就沒多大事,恐怕也就只有他會那么當回事吧!
須臾。
車子在醫院外緩緩的停了下來,停靠在馬路邊,熄滅了火,解開安全帶,顧傾情拎著包從車上下來,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聳立的高樓,她紅唇輕揚。
時隔一夜,再次來到醫院,卻早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
被消毒水味道充斥著的醫院,長長的走廊里到處都是一片安靜的氛圍,從一樓上來,顧傾情拎著包朝著二樓婦產科某病房走了過去,高跟鞋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有節奏的響聲。
直到走到一間病房外,她這才停下了腳步,握上門把手,輕輕的一個旋轉,推門而入。
病房里,顧嬌月身著一件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面色憔悴,身形嬌弱,聽到開門聲,她本以為是傅珧進來了,然而當抬頭看到顧傾情時,面色卻陡然間就是一變。
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嵌入了掌心,她面容扭曲,厲聲吼道。
“你過來做什么!”
她不會忘了,如果不是她,她壓根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險些被人強暴,還失去了一個孩子,一個她和傅珧的孩子!
沒有理會她的話,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諷刺的笑道,“你住院住的倒是挺好的!”
“顧傾情!”怒吼出聲,她身形克制不住的顫抖著,“你到底來做什么的!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那么我告訴你,你休想!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趕出顧氏,我會親手奪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唇角一抹冷笑溢出,顧傾情笑的諷刺,她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一下一下的,似是敲擊在她心尖上一般。
俯身,靠近她,紅唇輕啟,她一字一句吐字極為清晰,“顧嬌月,這話應當我對你說,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和你的母親,一個一個的都趕出去!我會奪走你所在乎的所有的東西!”
然后,等到最后,便是顧澤濤了!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
笑的諷刺,她鉗上了她的下顎,“顧嬌月,我來,是為了看你的狼狽的!”
“你……”
“你記住了,”打斷她的話,顧傾情話語凜冽刺骨,“我顧傾情的東西,就是毀了,不要了,那么,也不會給你的!”
她話音落細,“吱呀”一聲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倆人均下意識的朝著病房門口看去,當看到站在門外的傅珧時,挑了挑眉梢,顧傾情放開了鉗制著顧嬌月下顎的手,面上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
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氣,顧嬌月笑著道,“傅珧,你回來了。”
“恩。”
沒有興趣去理會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顧傾情拎著包徑直離開,走到門房門口抬步就要離開之際,她腳下步伐驀地頓住,轉頭,看向傅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