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倆人不在說話了,顧傾情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吃著蛋糕,喝著奶茶,她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了,簡單吃點墊墊肚子,但是也只是吃了一塊草莓千層蛋糕,那塊榴蓮芝士的是真的吃不下了。
喝完了奶茶,將東西收拾了扔到了垃圾桶里,這才消停了下來。
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顧傾情抬頭看著不遠處正在辦公著的男人,都說認真中的男人最帥,這話到了靳先生這邊,似乎更是正確了,當然,究竟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實她也不知道。
只見他一身黑色襯衫,衣袖挽起露出強勁有力的胳膊,領口最上面兩顆紐扣是解開的,露出白皙的肌膚,喉結凸起,好看的薄唇微抿,面容俊美如斯,高挺的鼻梁,深邃狹長的眼眸。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驀地抬頭,四目相對,悄然間,顧傾情不由得紅了臉頰。
“丫頭,看什么呢?”
“咳咳,沒事,”清了清嗓子,顧傾情連忙移開了視線,抿了抿唇,她輕聲道,“對了,靳銘琛,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
“恩,你說,我聽著呢。”
墓園外,他找到她時只知道安慰她,卻從來都不會問發生了什么,知道他是不想揭開自己的傷心事,但是顧傾情卻不想瞞著他,她是應當告訴他的。
因為,他們是夫妻。
他眸光幽深,卻讓人格外的安心,清了清嗓子,顧傾情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眼眸微微闔上,猶如陷入了沉思一般,聲音平靜無波。
“昨天中午的時候本來應該是我去和任強一同吃飯的,公司和任氏是有合作的,但是因為手被燙傷了,顧嬌月又時時刻刻的盯著我的位置,索性我就讓她去了,她不肯去,但是還是要乖乖的去。”
“中午過后我接到電話,就立刻趕去了醫院,她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時間,顧澤濤就認為是我做的,后來我就去了墓園,結果卻意外的看到了霍明軼在我媽媽墳墓前,聽到了他說的話,后來,我就逼問他。”
頓了頓,眼簾睜開,她眼眸已經隱隱的泛了紅,“霍明軼說,他愛著的是我媽媽,后來他告訴了我當年的事情。”
將那些事情娓娓道來,等到說完后,顧傾情一雙眼眸中已然蓄滿了眼淚,低頭看著腳尖,“靳銘琛,我不傷心,我真的不傷心,我只是為我媽媽而感到不值。”
“丫頭,”大手落在她的發頂,輕揉著她軟軟的發絲,靳銘琛幽深的眼眸中盡是心疼,“你還有我。”
“恩,我還有你。”深呼吸了口氣,顧傾情站起身,“我想查一下我媽媽的死究竟是如何的了,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話,那我不會放過他的!”
“我幫你查!”
“好!”
撲進他的懷里,顧傾情緊緊的攬著他勁瘦的腰身,臉埋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心里是滿滿的安心。
是的,她還有他呢,傷心個屁啊!
顧家,和她沒有什么關系,她還有他呢!
翌日。
即便是不想去,但是傅珧還是被靳雯琦給趕出了公司,看了眼時間,想到臨走前母親的‘教導’,他真是恨不能開著車往欄桿上撞。
出車禍了,總不能再去吧?
然而,最終他還是去了,不為什么,即便只是因為倆人以前認識,他也做不到將一個女生扔到餐廳里。
少頃,珍珠白的邁巴赫在西餐廳門口緩緩的停了下來,泊好車,傅珧從車上下來,他一身黑色西裝革履,面容俊逸,身材修長,剛一進餐廳便自然而然的吸引到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你好,歡迎光臨,請問先生您幾位?”
“不用,我找人!”
“好的!”
將西餐廳掃視了一番,終于,傅珧將視線定格在了不遠處朝著自己揮手的女人身上,女人正是李祎彤,只見她一身鵝黃色及膝小洋裙,一頭淺棕色大波浪卷發披散著,面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面容美麗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