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往昔的光鮮亮麗,顧嬌月倒是憔悴了不少,原本就瘦,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頭的,面色帶著一種病態的白,披散著一頭長發,一臉的面無表情。
“傾傾,起來了,快來吃早飯吧!”
思緒被打斷,顧傾情點了點頭,和靳銘琛一同坐了下來開始吃起了早飯。
餐桌上一片寂靜,每個人都在安靜的吃著早飯,將剝好的雞蛋放進她面前的小碗里,附在她的耳際,靳銘琛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丫頭,多吃點,昨天你受累了。”
俏臉一紅,顧傾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埋頭吃著早飯。
虧得他還敢說,這丫的每次在床上,簡直就是一禽獸,每次都做到她恨不能昏過去才好,昨天更是壓著她說著什么解鎖新姿勢,想到昨天那些少兒不宜的片段,她面色越發的紅了幾分。
除了第一次之前,疼痛倒是沒有,甚至于還很舒服,但問題是……
問題是,誰經得起他不眠不休的折騰?更讓人無語的是,他到現在精神還那么好,簡直是變態!
吃過早飯,顧老太太拉過顧傾情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笑呵呵道,“還是我家傾傾丫頭對奶奶最好了,這鐲子奶奶很喜歡!”
“奶奶喜歡就好!”
輕拍著顧傾情的手,顧老太太面上盡是感慨,如橘子皮般滿是皺褶的臉上盡是慈祥和藹,嘆了口氣道,“乖,也不枉奶奶疼你一場了,傾傾那么乖,你媽媽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
聞言,顧傾情身形一僵,紅唇蠕動著,她道,“奶奶,你開心就好!你開心,傾傾也開心!”
“你也是,要好好的!”
倆人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的聊著,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顧嬌月雙手不自覺的緊握,略顯蒼白的臉頰上盡是不甘與怨恨,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明明她身體里流著的是顧家的血液,明明她的媽媽是愛著父親的,可是,到頭來在所有人眼里,她的媽媽只是顧董事長的續弦,她也只是一個續弦帶來的孩子!
憑什么同是顧家的孩子,兩者之間差距要這么大?
“覺得不甘心嗎?”
耳畔男人凜冽的聲音響起,顧嬌月心頭一慌,連忙扭頭看向身側不知何時出現的靳銘琛,平復了一下情緒,她強作鎮定的笑道,“姐夫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
“聽不聽得懂,我不想管,”唇角邪肆的揚起,他一雙漆黑的眼眸中盡是狠戾,口吻冰冷,“你只需要記住,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你的就可以了!”
他眸光太過冰冷,那種眼神就仿佛在看著一灘死物一般,讓她面色越發的慘白了幾分,狠狠的打了個冷顫,既害怕又有被人羞辱的憤怒。
牙關緊咬,顧嬌月強作鎮定,惱怒道,“姐夫,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為我姐姐出頭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在顧家多受歡迎嗎!”
“她如何還用不著你來評判,你只需要記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動的就可以了,否則的話,下場會是你想象不到的!我、保、證!”
撂下那么一句話,他抬腿徑直朝著顧傾情和顧老太太走了過去。
整個人被恐懼、憤怒、忐忑所包圍著,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太多太多的怨恨,讓顧嬌月幾欲魔障,恨不能撕碎了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才好!
她不甘心,憑什么她能夠得到爺爺奶奶的疼愛;憑什么她只能是顧家的二小姐;憑什么她只是一個副總屈居人下?
她被人疼被人寵,堂堂靳銘琛竟然為了她來警告她,可是傅珧呢?他只會掐著她,然后警告她,不許她動那個他在意的女人!
憑什么!
在顧家又待了一會兒,陪著老太太老爺子聊了會兒天,顧傾情便起身說要離開了,靳銘琛出去將車子調過頭來,她則跑上樓去臥室里拿包包和手機。
蹬蹬蹬的跑上二樓,待到看到在走廊里明顯是等著自己的顧嬌月,顧傾情眉梢微挑,腳步慢了下來,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倆人面對面而立,她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在等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