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顧傾情其實都不愿意將當年的那些不堪事分享給自己的朋友,一來因為朋友不是你分享不開心事情的地方,二來則是因為她不想他們擔心。
但是既然如今說到這里了,那么,顯然是要說了。
等到她將那些事情說完后,聽筒里只余下了冗長的寂靜,如果不是顯示還在通話中,說不定,她真的會以為電話掛斷了也不一定。
并沒有開口,她在等著他向當初的她一樣,去消化這些事情。
沉寂良久,終于,他開口打破了沉寂。
“傾情,記住,無論任何時候,你的背后都有我司澈,出了什么事情都有我給你撐著呢,哪怕天塌下來,第一個砸死的也不會是你,明白嗎?”
在一點一點的揭開那些傷疤時,她沒有哭,然而卻在聽到司澈這句話時,眼眶中的眼淚瞬間猶如決堤了一般,洶涌而下,心里酸澀的難受。
“恩,我知道。”哽咽著,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腔。
喉結微動,司澈深呼吸了口氣,“等著,我給你查!”
“好!”
電話掛斷,顧傾情仰頭看著天花板,忍著酸澀眨了眨眼睛,想要將眼淚逼回去,然而想到司澈的話,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時間又哭又笑的,明明很搞笑的場面,但是卻莫名的酸澀人心。
她想,哪怕是終其一生,她都不會忘了那話。
她顧傾情何其有幸,能夠遇上這樣的朋友?
不得不說,司澈的速度是很快的。
電話掛斷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條短信“叮”的一聲來了,顧傾情點開一看,上面只有一段話:具體資料我都發到你郵箱里了。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顧傾情回復了一條短信: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ok!”
不再看手機,拿過筆記本電腦,開機,顧傾情登錄了qq郵箱,果不其然的里面有一封未讀郵件,點開是
一份文件,下載到桌面上,打開后,她徹底的怔住了。
只見文件上信息應有盡有,名字照片家庭住址,甚至于連那個肇事司機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詳細
到就差沒有查到人家幾歲換牙了。
手機鈴聲響起,她頭也沒抬一下,在床上亂摸了一通,終于找到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樣,全面嗎?”聽筒里,司澈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呆呆的點了點頭,顧傾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全面!非常全面!”
“全面就好,可別激動的哭鼻子啊,改天請我吃飯就行了!”
“滾犢子!”
怒吼出聲,顧傾情掛斷電話,開始看起了那些資料,與此同時另一端,看著掛斷的手機,司澈總算是松了口氣,壓抑許久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天知道不久前聽著那丫頭不易察覺的哭腔,他煩躁的都恨不能一刀把那肇事司機給拉出來,在弄死一遍了。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很一樣。
他們兩個怎么欺負對方都行,但是別人,就是不能欺負!典型的護短!
不得不說,司澈查到的信息很全面,而她也深知,這些可不是警察局檔案里就有的,他應該,是讓人查的。
肇事司機名喚林降(xiang),來自帝都北六環外的一個小村莊金牛村里,家里父親早逝僅剩下了母親劉翠芳一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
為了生計,林降不得不踏出金牛村去繁華的大都市里打工,但是學歷不高,他并沒有找到什么好工作,先先后后的做過很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