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昨天剛剛住院而已,今天就有人來看望了,這份殊榮。
嘖嘖嘖!
恍若未曾聽到他的嘲諷一般,秦淵皮笑肉不笑,“靳總生病了,我來探望一下是應該的!”
“秦總倒是有心了。”
“再有心,也比不過靳總了!”眸色幽深,他一臉的面無表情。
坐山觀虎斗,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擺了一道,果然不愧是在商場中混跡多年的人,不是有心,又是什么?
“彼此彼此!”
倆人你來我往的打著啞謎,誰也不讓誰,同樣的誰也不曾看透誰。
若說靳銘琛是清冷高貴,又能將禁欲與性感這兩個矛盾的詞,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那么秦淵則無疑是俊美的,兩個不同的男人相撞,注定了不會和諧。
這樣你來我往的場景,一直到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沒想到出去了一趟,病房里竟然來了人,然而當看到那人是秦淵時,顧傾情不由得怔了怔,當然,也只是愣了那么一秒鐘,很快,恢復如常。
同樣的,看到她,秦淵也不由得怔住了。
竟然是她?!
拎著早飯,她抬步朝著病床上的男人走了過去,唇角不自覺的揚起,“靳銘琛,我買了包子油條和粥,你現在還是吃些清淡的比較好,所以我買的包子都是素的!”
漆黑的眼眸中溢滿了溫柔寵溺,靳銘琛唇角上揚。
“好!”
倆人仿佛沒有看到病房里有其他人一般,自顧自的說著,顧傾情將果籃放到了地上,然后把買來的早飯給放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秦淵喉結微動,他沒想到剛剛撞到的女人,竟然和靳銘琛有關系,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清冷高貴的男人,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面。
“靳總,這位是?”
聞聲,仿佛這才想起來病房里還有其他人一樣,靳銘琛拉過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笑著道,“傾傾,介紹一下,這位是秦家少主秦淵,秦總,這位是我妻子,顧傾情!”
妻子?
果然,她便是他的妻子!原來,她結婚了!
壓下心里那淡淡的不適,秦淵唇角上揚,微微頜首,“靳夫人,你好!”
“秦總,你好!”漂亮的眼眸轉了轉,顧傾情笑著道,“秦總吃過了嗎?沒吃的話,在這里吃點!”
見此情景,秦淵笑了笑,“吃過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靳總,靳夫人,先告辭了!”
“恩!”
“再見!”
其實,剛剛之所以裝著看不到他,到不是顧傾情對秦淵有什么意見,她和他不過剛剛認識而已,能有什么意見?
只是剛剛進門時,憑著直覺,她嗅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她能察覺到,這個男人和她家男人關系并不好,你來我往的都是火藥的氣味。
既如此,她自然是向著自家男人的!
“還看?人都已經走了!”
看向靳銘琛,顧傾情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怎么了?”
“沒什么!”
微怔,待到反應過來后,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靳銘琛,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只是看了兩眼而已,有什么醋可吃的,再說了,那秦淵本來長得也沒你好看,如果我是個顏控的話,鐵定是看你不看他的!”
起初,聽聞她前半句,靳銘琛忍不住黑了一張臉,待到聽到后面時,面色方才緩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