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顧嬌月并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但林妍確實是逃跑了,父親鋃鐺入獄,母親撇下她跑了。
這一天,不止是顧澤濤鋃鐺入獄,顧氏集團的股票更是持續下跌,各股東急的團團轉,卻無可奈何。
事態嚴重到已經影響到公司了,這件事情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沒有一個不知道的,故而看著顧傾情的眼神,也有了幾分古怪。
然而,他們在八卦,那也不敢去說什么,只能背地里去議論。
“叩叩叩!”
“進來!”
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凌翎踩著細高跟鞋進來,畫著精致妝容的面上是掩不住的焦急,“顧總,股價一直在下跌,怎么辦?”
股價下跌在商場中其實并不算什么,跌跌漲漲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直持續下跌那就有問題了,嚴重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別家公司低價收購了。
卷翹的睫毛微顫,合上鋼筆,顧傾情徑自起身,手執文件夾,“召集各部門主管,在會議室集合!”
“是!”
接到命令,凌翎匆匆忙忙的召集了各部門主管,召開緊急會議,詳談公司股價下跌一事。
會議室內,各部門主管正襟危坐于各自的座位上,周遭一片沉寂,首位上,顧傾情一身ol職業套裝,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起身,兩只胳膊支撐著,身子前傾,紅唇輕啟,她冷聲道。
“現在各部門主管可以對股價下跌一事,進行討論了,大家覺得以著什么樣的方式,來控制股價的下跌?”
她此言一出,會議室內有那么一刻的沉寂,首位下方,一個年約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顧總,我覺得此事可大可小,如若股價一直持續下跌,那么公司很有可能會被人惡意收購!”
挑眉,顧傾情不置可否,“?”
男人沉吟了片刻,適才繼續道,“我覺得,還是應該從事情的根源進行解決!”
事情的根源,無疑指的就是顧傾情和顧澤濤一事,男人此言一出,周遭一些人面色頓時就有些古怪了起來。
恍若察覺不到大家面色的怪異般,顧傾情點了點頭,頗為贊同,“ok,此事我一會兒會召開股東大會來解決,其他人呢?還有什么合適的意見嗎?”
“顧總,我覺得……”
約莫半個小時后,會議結束,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出了會議室,顧傾情又讓凌翎通知了各大股東,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在會議上,大家一舉罷免了顧澤濤董事長一職。
忙碌了一個上午,事情并未有很好的方法去處理,然而顧傾情卻并不會很急躁,一些事情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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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家。
空蕩蕩的別墅內,寂靜到仿佛掉根針都能夠聽到一般,沙發上,顧嬌月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坐了有多久的時間,久到她甚至于整個人都麻木了。
保姆早已經將午飯準備好了,但是看她這個狀態,又不知道該如何上前,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小姐,午飯準備好了,你現在要用餐嗎?”
“拿下去!”
“小姐,你多少還是……”
心底的怒火騰地一下竄起,她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狠狠的摔了出去,憤怒的大吼出聲,“我說了拿下去,你煩不煩!我不吃!不吃!”
“是,是小姐!”
連忙應了聲,傭人退了下去,將那些午飯通通都給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