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喝嗎?”
“不喝了,”搖了搖頭,連曦虛弱無力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只覺得頭疼的厲害,但是卻沒感覺到心臟痛,想來應該不是心臟病犯了,“安易,我這是怎么了?”
“你發燒了,三十九度二,如果不是我去你房間里看看,說不定你都被燒糊涂了!”
“對不起!”
“和我說什么對不起,就算是要說,那也是對你自己!”
抿了抿唇畔,她沒有說話,知道她這是累了,安易起身,將杯子放到一旁,扶著她躺了下去,柔聲叮囑道,“曦曦,先好好的休息會兒,有事情了就喊我,我先出去一下!”
話落,他轉身就要離開,連曦趕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不解的眼神下,開口祈求道,“安易,你帶我離開好不好?我不想在醫院里待著了!”
對于這個地方,她簡直是太熟悉了,那已經是她生命中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了,那么多年以來,她待過的地方最多的不是家里,而是醫院,每次犯病,每次被送入醫院,她都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然而,每次她都活了過來,再次的被病痛折磨著!她的命,是爸爸花錢吊著的,她的時間,她的生活,無疑是茍延殘喘的!
她不想,不想在生命的最后關頭了,還是在醫院里度過!
喉間艱澀的厲害,眸色幽深,安易薄唇輕啟,“好!”
不關乎生命的事情,他從不會逆著她來,她想要的,他又怎么不會去幫她完成?
辦理了手續,繳清了費用等,倆人離開醫院。
因為她身體太過虛弱,加之出來的時候沒有給她穿鞋,故而安易是抱著她離開的,連曦有掙扎過,不過可惜的是,掙扎無效!
況且,她也確實是沒有鞋!
剛剛退下紅潮的臉頰,再次紅了起來,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被他打橫抱著,臉埋在他懷里,連曦一動不動的裝著縮頭烏龜,她甚至不敢抬起頭,不用想都知道大家都在看著他們!
唇角揚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安易輕聲開口道,“曦曦,冷嗎?”
“不冷!”沉默片刻,適才傳出她悶悶的聲音。
許是知道她害羞,安易倒也不逗她了,出了醫院,李叔去開車,他便打橫抱著她站在醫院外等著,片刻后,等到李叔將車開出來,一行人離開。
車子平穩的在公路上疾馳著,空調開的溫度很高,并不冷。
屁股剛一坐穩,連曦直接就縮到了車的里側,遠離了司澈。
眉梢微挑,看著她紅潤的臉頰以及紅透了的耳根子,一時間,司澈逗弄的心思大起,傾身向前,附在她耳際沉聲道,“曦曦,是不是還是難受?”
“沒……沒有啊,我覺得好多了!”
“沒有嗎?可是你耳朵還是紅的!”
他靠的太近,呼吸灼熱的噴灑在她耳際,連曦一張臉紅的仿佛猴屁股一般,惱怒的不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
“你離我遠點,我……你靠的太近,我快喘不過氣了!”
聞言,司澈倒是真的遠離了她,逗弄的心思也沒了,大手覆上她的額頭,“怎么還是那么燙?難受嗎?”
他說她額頭燙,但在連曦心里,他的手才滾燙的厲害。
不自在的扒開他的手,她低垂著頭,悶悶道,“哪有退燒那么快的,一會兒就沒事了!你別擔心,我沒事的,對了,今天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嫂子還有表哥,我怕他們擔心!”
這丫頭,怕他們擔心,難道就不怕他擔心了?她可知道,他當時感覺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那你的門呢?”
“門?門怎么了?”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他,連曦的心里,忽然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而下一刻,他的話便證實了她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