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跑進了單元樓,牧澤楓并沒有立即離開,反倒是降下車窗任由冷風吹了進來,點燃了一根香煙,夾在指間任由它靜靜的燃燒著,卻并不去抽。
煙霧繚繞,星光點點,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亮的驚人,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好看的薄唇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與此同時。
一路小跑著進了單元樓,程伊娜一張臉紅撲撲的,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長發扎成了丸子頭,露出細白的脖頸,肌膚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頰邊緋紅,眸光瀲滟,燦若晚霞。
“心跳那么快做什么!要死了要死了!”
吐了吐舌頭,她按了按鍵,電梯門開里面空無一人,她抬步走了進去,緊接著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男人也跟著進來。
男人約莫四十歲出頭,皮膚黝黑,看上去有些眼生。
按了六樓的按鍵,電梯門緩緩關上。
狹小逼仄的空間內,倆人一人一邊站著,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察覺到男人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程伊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將手機揣進了兜里,心克制不住的跳了跳。
一樓……二樓……四樓……五樓……
最終,定格在六樓,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她松了口氣,抬步走了出去。
“小姐,請等一下!”
身后響起男人的聲音,程伊娜詫異的轉過頭,剛要開口,一抹冰涼卻抵在了她頸間,眼眸瞪大,看著面前那張放大版的臉,她眸中一抹惶恐浮現,卻故作鎮定。
“你……”
男人手持匕首,抵在她的頸間,另一只手在她口袋中摸索著,取出手機,聲音陰森的嚇人,“別出聲,把你的錢都交出來!”
心跳加速,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般,程伊娜使勁點頭。
“好!我保證不出聲,我的錢,都在這里!”
將包包拉鏈拉開,程伊娜從中取出一個粉紅色皮夾,手顫抖的幾乎拿不穩錢包,生死關頭,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她自然不會在意!
一手接過錢包,捏了捏,男人冷笑著放入口袋中,粗魯的拉過她的包包,扔進了垃圾桶里。
“你,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放了你?勞資還沒享受呢!憑什么放了你?乖乖的伺候好勞資了,勞資自然不會動你!”
驚恐的瞪大眼睛,想都沒想的,程伊娜就要大喊出聲,男人卻眼疾手快的捂上了她的口鼻,強行拖著她去了電梯旁陰暗的角落里。
臉色慘白如紙,她死命的掙扎著卻掙扎不開,眼淚滑落,腦海里浮現出的是一張俊美無儔的容顏。
牧澤楓!救我!
電梯旁,偏僻陰暗的角落里。
程伊娜被男人強行抵在冰涼刺骨的墻壁上,感受到男人粗魯的拉開她的羽絨服,她掙扎著兩只手死死的掰開他的手,拿腳踹著男人。
“你個婊子!竟然還想踢我!”
臉色陰沉的嚇人,男人怒吼出聲,一只手禁錮著她兩只手架在頭頂,手下粗魯的扯開羽絨服,扔在了地上。
身上陡然間一涼,眼淚洶涌而下,程伊娜哭著喊著。
“救我!牧澤楓,救我!”
“你個臭婊子!閉嘴!否則勞資現在就殺了你!”
陰暗僻靜的角落,鮮少能夠有人過來,又是將近晚上九點的功夫,走廊上靜的嚇人,無人看到這樣的一幕。
羽絨服內,單薄的針織毛衣被撕裂,破碎不堪,遮不住身子,寂靜中,拉鏈拉開的聲音響起,程伊娜幾近絕望,眼神空洞。
牧澤楓,救我!救我!
“砰!”
身上突然一輕,禁錮消失,耳邊是男人的慘叫聲,牧澤楓憤怒到極致,只要一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他就恨不能殺了這個男人!
抓起男人的衣襟,他按著他的腦袋狠狠的將撞在墻上,“砰”的一聲,鮮血涌出,登時就染紅了雪白的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