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還少不了宏昌,這么多年合作,倒也舒坦!”
男人聞言,笑的更加開心了,“那也少不了靳總的照拂!”
官場上的話,他自然也是會的!
他話音落下,徐琳連忙挽上他的肩膀,岔開話題道,“親愛的,我先去一下衛生間!”
談話被打算,宏興有些煩躁,甩開她的胳膊,“去吧,女人真是事多!”
他此言一出,顧傾情與穆靜瑤面面相覷一番,誰也沒開口說話,寒暄了兩句,宏興便離開了,這才落得一個清靜。
“靜瑤,咱們去那邊看看!”
“哦,好啊!”點了點頭,倆人剛要一同離開,靳銘琛卻先一步的拉住了顧傾情的手,“老婆,你不打算聽聽我和你的解釋?不是好奇照片上的女人是誰嗎?我告訴你!”
敏感的聽到了照片兩個字,穆靜瑤連忙道,“那個傾情,我要去找我老公了,一會兒聊!”
話落,她直接開溜了,氣的顧傾情咬牙切齒的,這個沒義氣的女人,把她拉過來的是她,現在說溜就溜的也是她!
實際上,穆靜瑤也不是個傻的,方才聽到照片兩個字,以及徐琳口中的ktv,再聯想到顧傾情方才的態度轉變,稍一思索她便明白了,之前聽邵瑾奕說過牧澤楓作死的事情,如今看來,這女人就是那個照片上的另一位了,不過,她自然不會認為兩個人真的有什么。
要知道,照片代表不了什么,更何況,靳銘琛對于顧傾情的感情,他們幾個誰看不出來?要是真的有心思找別的女人,這四年不知道找了多少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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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強行拉著離開宴會大廳,到了后面偏僻角落處,一陣涼風襲來,顧傾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一把甩開他的束縛。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該死的!
沒有理會她的惱怒,靳銘琛直接脫下西裝外套,不顧她的反抗將她緊緊地包裹了起來,“披上!”
“靳銘琛!”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兩手緊扳著她的肩膀,靳銘琛鄭重且嚴肅道,“那個女人叫徐琳,是ktv的坐臺女,宏昌老總宏毅的兒子宏興,是個紈绔子弟,以著玩耍女人為樂趣,徐琳今天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里不奇怪,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她是以著宏興女伴的身份出席的!”
他手上力度太大,顧傾情覺得肩膀都是疼的,面上卻波瀾不驚。
“然后呢?”
“大概六七月份的時候,我們幾個去ktv聚一聚,后來我喝醉了,你應該知道的,四年了,我從未忘記過你,后來,徐琳過來了,阿楓和瑾奕也想讓我過的正常一點,便想看看,我會不會在喝醉的情況下接受別人,后來,我把她給甩開了,方才她說我弄疼她了,你明白了?”
眼眸泛了紅,顧傾情如鯁在喉,“明白。”
睨著她泛紅的眼眸,靳銘琛心疼不已,仿若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的抓住一般,但有些話,他卻不能不說!
苦澀一笑,他嗓音低沉沙啞,“顧傾情,四年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你明白嗎?”
“……”
“老婆,四年了,你是不是這一輩子都不打算原諒我了?”
他痛苦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帶著顫抖,顧傾情鼻尖一酸,猛地撲進他的懷里,兩只胳膊緊緊的環著他的腰身,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對不起,靳銘琛,我不是故意要離開你的!對不起!”
她從未懷疑過他,如若她真的懷疑他了,那才是把他的一腔深愛踐踏在腳底,她怎么會懷疑他?
滾燙、炙熱的眼淚,浸濕了單薄的襯衫,心一陣揪痛,靳銘琛緊緊的抱著她,抱得緊緊的,“老婆,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當初不該主動提出離婚的!”
“不是的,不是的!”連連搖頭,顧傾情失控的嚎啕大哭著,“我不恨你,從來沒有恨過你,對不起,靳銘琛,是我錯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