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鵬輝與柳弘和就這樣,一夕之間,進入了監獄。
兩家公司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頗有一種群龍無首的架勢,不過,公司都有其他的部門主管,自然很快的便穩定了下來。
目前,判刑不判刑,還沒有徹底的定下來,但出不來是肯定的。
事情已經引來了記者上了新聞,便徹底的鬧大了,一發不可收拾,關于此事,網上有說是靳銘琛與邵瑾弈報復心切,但,那又如何,就是報復你了,又能怎樣?
宋婉凝的母親李氏又是一個身體不算好的,得知此事后,當場便氣急攻心昏了過去,送入醫院。
這時,宋婉凝與柳藝涵表姐妹兩人,適才知道害怕。
上午,11點多。
人來人往的醫院。
不同于一樓大廳的熱鬧喧囂,醫院四樓卻是格外的安靜,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上一片安靜。
時不時的,有一兩個醫生護士路過,除此之外,便是安靜的不行!
電梯右側走廊的盡頭,某病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面色慘白如紙,憔悴不已,宋婉凝脊背挺得筆直,靜靜的守候在病床前,看著病床上處于昏迷中的宋夫人,腦海里不斷縈繞著的,是醫生不久前說的話。
“宋夫人沒事,只是怒火攻心才會昏倒,但,如若在受到刺激的話,怕是情況不妙,畢竟,宋夫人近些年來,身體著實是不好……”
后面的話,醫生并未明說,但宋婉凝不是個傻得,怎么可能會不明白?
宋夫人身體向來不好,纏綿病榻,不是什么大毛病,都是一些小毛病,卻并不容易治好,將人給生生的折磨的夠嗆,只見此時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宋夫人,瘦的皮包骨頭露青筋。
一身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越發襯的她身形消瘦,面色慘白。
“咳咳!”
“咳咳咳!”
突然,一陣咳嗽聲響起,拉回了宋婉凝飄遠的思緒,兩手緊握著宋夫人削瘦的手,眸中滿是擔憂與緊張,“媽!媽!你怎么樣了?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自從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宋鵬輝得知后,昨天晚上便已經大肆的訓斥了她一頓。
結果,哪成想到只是一晚上的時間,今天便成了這樣的局面,無論如何,爸爸如今已經進監獄了,如果媽媽這邊在撐不下去的話,她真的……就什么都沒有了!
“我……我沒事,咳咳,咳咳咳,”止不住的咳嗽著,宋夫人面色蒼白如紙,“你爸爸……你爸爸怎么樣了?”
提及宋鵬輝入獄一事,宋婉凝面色一滯,“媽,你放心,爸爸會沒事的!”
眸中蓄滿了水霧,宋夫人不由自主的嘆氣。
“婉凝啊,你說接下來要怎么辦啊!”
咬了咬唇畔,宋婉凝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決好的!”
不同于宋鵬輝與宋婉凝父女倆人的野心,宋夫人向來是個怯懦的性子,這些年的纏綿病榻,不曾出家門,導致了她并不太了解外面的局面,卻也是知曉靳氏國際與邵氏集團的。
自從上次的事情,被她得知后,她便和女兒好好的說了一通。
她的女兒,宋氏集團的千金小姐,無論如何也不能淪落到給人家做小三的地步啊,更何況,人家都已經有三個孩子了,夫妻恩愛,哪里是別人輕易就能夠拆散的。
可哪想到,宋婉凝表面上答應了她,背地里,卻是對人家懷恨在心。
如今,家里弄成這樣,宋夫人又何嘗不知道,不是人家的錯,但,她到底是宋家人,自然是在意宋鵬輝以及自己的女兒的。
只是,如今要怎么辦?
因著醫生的叮囑,不能再生氣了,宋婉凝更加的沒敢提及宋鵬輝的事情,說了沒兩句便岔開話題了,看著到中午了,借著去買飯的理由,匆匆忙忙的出了醫院。
徒步行走在街頭上,從包中拿出手機,想了想,宋婉凝還是給柳藝涵撥去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