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城郭,橋上驛,馬蹄疾
粉墻黛瓦,畫樓依,唱幾句
烏蓬槳聲搖漁歌,悠悠的南去
夕陽斜,晚意楓林的烏啼
野路古遺,暖風細,酒家旗
小酌一席,醉江南,回憶
三千弱水我為你,取意的命題
談落筆,點醒紙上的惋惜
瀟瀟水漸迷離,你晚照江波影
風追煙火雨,洇染了詩意
……
……
------題外話------
這個,當真不是湊字數,而是強烈推薦《水墨江南》,古風的聽過不少,也特別喜歡少司命的,但,覺得她所有歌中,這首真的是超級溫婉。
歌曲評論中,有一條好美:江南小調,情處深情,句句詩意,只為遇見你
是夜,九龍潭。
用過晚飯,靳銘琛剛回了臥室,結果卻接到了徐颯打來的電話,說是臨時有些事情急需處理。
拿上車鑰匙,同自家老婆說了一聲,他便驅車離開了九龍潭。
小晴天喝了奶粉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顧傾情便徑直拐去了靳余歡房間,揚手,敲了敲門。
“叩叩叩!”敲門聲落,顧傾情開口道,“歡歡,是媽咪!”
“媽咪,進來吧,門沒鎖!”
緊閉的臥室門后,傳來靳余歡尚且帶著稚嫩的聲音,聞言,顧傾情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握上門把手,輕輕的一個旋轉,推門而入。
穿著淡紫色長袖長褲睡衣,靳余歡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明顯的是剛剛洗過澡了,小臉紅撲撲的,這兩年來頭發已經長到了披肩,如今烏黑的半干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齊劉海兒下一雙烏黑的眼眸,圓溜溜的。
赤著腳丫,靳余歡眨了眨烏黑的眼眸。
“媽咪,你來找我是有事嗎?”
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在柔軟的大床邊坐下,顧傾情勾唇笑著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問一問,你今天和牧陽是鬧什么別扭了?怎么都不理會人家了?”
聞言,靳余歡撇了撇嘴,“媽咪,你不要問這個嘛!”
“跟媽咪也不想說?”
“媽咪……”
揉了揉她半干的發絲,顧傾情嘆氣,“歡歡,如若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和媽咪說,是不是牧陽欺負你了?還是說,你真的信了你爸那一套,要和牧陽保持距離?”
“……”
“當然,如若你不想說,媽咪也不想勉強你!”
“……”
一陣冗長的沉寂,在兩人之間蔓延著。
低頭看著赤著的瑩白腳丫,眨了眨烏黑的眼眸,靳余歡拉過被子蓋到腳上,“媽咪,那我告訴你,但是,你不許告訴爸爸!”